一旦提到，註定會帶來一片鮮血淋漓。
溫苒眸色複雜，她知道有些話說出來又會引發新一輪的衝突，可她又不能不說。
“是。”
她索性承認道。
傅景成那邊是一陣子窒息的沉默。
“你問完了嗎？我要下車了。”溫苒有些不耐煩地問，手握上車門把手。
傅景成的手伸過去，將她柔涼的柔荑抓住，捏在掌心裡面細細撫慰。
他啞聲開口道：“你又想到了什麼？還是又在恨我？”
他知道她太過敏感，一點點的事都能觸動她的情緒。
“我不恨，”溫苒輕聲說道，聲音涼薄如水，“說實話我對你早就恨不起來了，你從來都沒有相信過我，我也不奢求以後跟你之間還能和平共處，就這樣吧。”
她說著又要走下車，傅景成則緊緊攥住了她的手，猛然朝著自己這邊拉，健碩的身體覆蓋過去，搭上她已經快要擰開車門的手腕，扯回來一起抱在懷裡，低低喘息。
狹小的空間內，溫苒渾身血跡斑斑，被他緊緊抱在懷裡不能動彈。
“對不起……”傅景成低啞的嗓音響起，滾燙的氣息覆蓋著她的耳。
他深深蹙眉壓抑著痛苦，嘶啞的聲音一遍遍地跟她說著，帶著焦灼與惶恐，“溫苒，對不起……”
他的臂膀很用力，卻微微顫抖，生怕失去她一般。
這樣的疑問，無論輕重，都是傷了她的。
溫苒俏臉蒼白，閉眸想推開他健碩的胸膛，卻只是徒勞。
他抱得太緊，那一聲聲輕喚，縱使她在不願，也一點點聽到了耳朵裡。
“你起來吧，行嗎？”她蹙眉，輕聲說道，“我不需要你的抱歉，你讓我回去去休息，不要再打擾我了，行不行？”
對這個男人，她跟他已經是過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傅景成卻不放，他的唇瓣輕輕吻上她的側臉，髮鬢。
溫苒劇烈一顫，想躲開卻被他更緊地禁錮在懷裡面。
她的表情從暴怒到無奈，再到絕望的妥協，劇烈的掙扎被迫平息下來。
她在他懷裡閉上眼睛，忍受著這個吻帶給她的屈辱。
沒錯，是屈辱。
如今的溫苒對傅景成的觸碰沒有一點感覺。
只有無盡的屈辱跟噁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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