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婉怡聞言先是怔了一下。
隨即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
“你……你是……溫苒？”
她彷彿也發現自己認錯人了。
臉色一瞬間變得很難看。
“是！”
溫苒肯定地點頭。
程婉怡立即表現出十分失落。
她以為是溫琪來看她了。
沒想到又是溫苒。
為什麼她都做手術了，溫琪也沒來？
天知道她有多想念自己的親生女兒？
“怎麼是你？怎麼就是你？”程婉怡十分懊惱道。
溫苒一眼看穿她：“你想見溫琪！”
程婉怡毫不猶豫地承認：“是，我就是要溫琪！”
溫苒眯眼看著她。
果然在程婉怡心中，自己根本就不算什麼。
她眼裡心裡的女兒從來都不是她。
以前溫苒不明白原因。
現在她終於理解了。
因為她跟程婉怡很可能是沒有血緣關係的。
“我不是你的親生女兒？”溫苒乾脆直接問。
程婉怡一怔。
心下漏跳半拍。
隨即抬頭看向她：“你說什麼？”
溫苒直視她的雙眼：“你老實告訴我，我到底是不是你的親生女兒？”
程婉怡沉吟了片刻。
臉色僵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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