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她爸媽了,恐怕就連部隊裡的那些大領導都不一定能弄到這麼一輛小轎車當自己的私車。
想到這,侯玉珠看向許穗的目光無比震驚。
她知道穗穗姐很有本事,但從來沒想到這人居然能有本事到這個地步啊。
“是真的,時間不早了,先上車吧。”
今天可是王銀花大喜的日子,許穗還得回去幫忙。
她也沒解釋太多,拉開車門,直接坐上了駕駛位。
秦雲舟坐到了副駕駛位,侯玉珠和許飛則是坐到了後面。
兩人上了車之後,整個人還有些懵懵的。
一會兒抬頭四處打量這個車的裡面,一會兒又伸手摸摸這摸摸那。
許飛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知道這個車是咋來的了。
“姐,快跟我說說,你咋弄到的?這車肯定不便宜吧,不對,肯定是不是還需要啥專門的票,或者託啥專門的關係才能弄到?”
“等等,等等,先讓我猜猜,這車保守估計得一萬來塊,你們應該是認識啥大人物,託人家的關係,讓人家幫你們弄的,我猜的對吧?”
1萬塊對於這個年代,不管是誰家來說,絕對都是一筆天大的鉅款。
但是這輛車絕對值這個價。
一旁的侯玉珠雖然沒有說話,但目光也看向了許穗,她也是這樣認為的。
這次他們回來參加的婚禮,可不是普通的婚禮,許飛的媽王銀花嫁的男人也不是普通的男人,而是他們軍區的一把手洪司令。
許穗正在認真開車,一直看著前方,不太想搭理這個笨蛋弟弟。
“不是買的。”
“別打擾我開車。”
她雖然對自己的車技挺有信心的,但是有這麼一個人在她耳邊嘰嘰喳喳的,也挺煩人的。
許飛:“……”
果然他姐還是以前的那個姐,兇巴巴的。
還是姐夫好,不對,姐夫也不好,姐夫只聽他姐的。
上次他來部隊裡面住半個月,他姐夫簡直把他當成手底下的兵在訓練,險些沒把他弄得半死。
這些也就算了,他甚至還因為在太陽底下曬太久,臉蛋從一個白球變成一個煤球。
學校之後好多人險些都沒認出來是他,幸好他這張臉依舊抗打,哪怕變黑了,也沒有變醜。
想到這兒,許飛有些委屈,弱弱地小聲開口,試圖商量。
“姐,姐夫,我現在唸書可認真了,我真的沒給你們惹禍,在學校裡表現的還挺好的,我那些老師們教授們都誇我有本事,有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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