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馨燕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周圍本圍有幾個看好戲的病人,聽到這話,目光立刻流露出幾分意味深長。
姜馨燕急忙關掉擴音,尷尬的聲音,繼續著生硬的嬌滴滴:“老公,你怎麼……”
“誰是你老公,別張嘴就亂叫!”孫耀祖冰冷斷話,絕情無比,“從今以後,你別再給我打電話,也別再跟任何人提我的名字!
我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姜馨燕慌得聲音都變了調:“耀祖,你這是要跟我分手?”
“分手?”孫耀祖在電話那頭嗤笑一聲,語氣極盡嘲諷,“姜馨燕,你腦子沒病吧?我和你,不過是男歡女愛各取所需,玩玩兒而已,什麼時候成了戀人關係?
我孫耀祖會看得上你這種胸大無腦、到處惹是生非的女人?
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就這樣,以後別再聯絡我!”
說完,根本不給姜馨燕再開口的機會,電話直接被結束通話,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姜馨燕趕緊回撥過去,手都在顫抖。
好不容易釣上一個金龜婿,可不能丟。
阮諾諾沒再看下去,事情已經朝著她料想的方向發展。
趁著白梅鳳,惱怒的驅趕看笑話的幾個病人時,她悄悄的走了。
打臉從來不在聲高。
世事自會教訓。
姜馨燕再撥打不通孫耀祖的電話,幾次提示正在通話中後,她明白了,孫耀祖已經把她的電話拉黑了。
她拿著手機,臉色煞白,囂張的氣焰蕩然無存。
白梅鳳看到女兒驟變的臉色,緊張地湊上前小聲問:“馨燕,怎麼了?是不是惹孫少不高興了,趕緊給他道歉。”
周圍還有未散去的病人,姜馨燕強撐著氣勢昂頭,虛張聲勢的揚聲:“怎麼可能,我和耀祖好著呢,他,他是在忙。
媽,小姨,我們先辦理住院手續吧。”
三人轉身向護士臺,準備繼續辦理手續。
然而,剛剛放下電話的護士,一收方才對她們的熱情,冰冷著態度說:“白梅珍女士的病房,因為一些特殊原因,現在無法辦理入住了。”
姜馨燕驚聲:“怎麼可能,耀祖不是給你們總院長透過電話,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嗎,怎麼就辦理不了了?”
護士臉上的冷笑,更多了些嘲諷的意味:“既然是‘安排’的,那麼自然也可能因為某些‘意外’而取消安排。”
說完,端起一旁的托盤去巡房了。
“這怎麼回事啊!”白梅鳳一臉焦急,“馨燕,你趕緊打電話給孫少問問啊。”
“是啊,不是說得好好的嗎,怎麼又住不了了。”白梅珍忍不住嘀咕,“馨燕,你那個孫少到底是不是真的官二代,這麼不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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