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海倫的原因,宮聿瑋主動新增聯絡方式,阮諾諾並不感到意外。若海倫真有什麼意外,她也有方式聯絡。
阮諾諾掃了宮聿瑋的名片,新增上了微信。和小說中那些總裁一樣,微信名就是自己的本名,沒有那些花哩胡哨的暱稱。
頭像是一片深邃的星空,引人沉凝。
一切都很符合他本人的氣質。
簡單、清冷,卻又透著深遂及距離。
宮聿瑋走後,阮諾諾便在臥室的小沙上蜷曲了一夜。
起初還擔心海倫出狀況,睡得不踏實。凌晨過後,見海倫沒有任何的動靜,阮諾諾才放心的入睡。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
海倫悠悠轉醒,餘醉令頭還有些痛感。她揉著太陽穴坐起身,一眼就看到了蜷縮在沙發上、睡得正沉的阮諾諾,不由得愣住了。
她努力回憶著昨晚的情景,怎麼也想不起與阮諾諾有關。
雖然她是送了她去立海廣場,但中途她下車離開了,後面是她與宮聿瑋喝的酒,理說是他送她回家,怎麼換成了這個丫頭。
阮諾諾還睡得很沉,長髮半掩著秀麗的臉龐,搭在身上的毛毯已經滑到了肩下。
海倫下床,趿上拖鞋,輕悄悄的走到阮諾諾身邊,正想幫她把毛毯拉上去,剛彎腰,阮諾諾的眼睛就睜開了。
“海倫姐,你醒了。”她立刻撐著身子坐起來。
“吵到你了。”
“沒有。”阮諾諾看著海倫因彎腰,而微微敞開的領口,輕輕的笑了笑,“是聞到海倫姐你身上的香氣了,一下子把我驚醒了。”
海倫看到阮諾諾盯著她胸口的眼神,表情微微一變,竟然有些小臉紅:“我哪香,我都不愛擦香水。”
“體香啊。”阮諾諾笑道。
像個調逗小女孩的壞男孩。
海倫表情微窘。
她向來與人保持距離,不擅應對這種調侃。
“怎麼是你在我家裡?”她岔話。
“本來是宮副總的。”阮諾諾也收斂了小調皮的語調,“我擔心你,就打了個語音過來,是宮副總接的,他說你喝醉了,吐了自己一身。
他不方便處理你身上的汙物,問我能不能去照顧你。
我肯定就過來了。
我幫你洗了澡之後,宮副總才離開的。”
海倫低頭,掃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睡衣,記憶裡似乎有些模糊的片斷,似乎是真的醉吐了。
她第一次在宮聿瑋面前喝吐,形象也是全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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