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弟買房的錢,今天讓你轉的,是他給女方的彩禮。”
海倫吸著冷氣:“他的彩禮也需要我支付嗎?我已經幫他買了婚房。”
“你是姐姐,全家也就數你最能掙錢,你不幫他給彩禮,誰幫他給?你不會是想要看著你弟弟打光棍吧,他可是梁家唯一的獨苗,他結不上婚,梁家就得斷香火。
我們辛苦供你上學,出名,你就這麼回報我們的嗎。你隨便一個設計得了獎,就是一大筆錢。你捨不得錢讓你弟弟娶媳婦,梁家斷根就是你大逆不……”
“多少?”海倫聽不下去了,截斷了母親的話。
“三十萬。”
海倫心涼到谷底,忍不住提高了聲音:“前幾天我才轉了五十萬給你們買房,現在還要三十萬!你們當我是提款機嗎?
而且,他娶的是什麼名門大千金嗎,需要這麼多的彩禮。
我沒有這麼多的錢,這個彩禮我給不了。”
母親在電話裡火冒三丈:“你真是狼心狗肺,心疼錢都不心疼你弟弟。這彩禮,你給也得給,不給……”
海倫聽不下去,直接掛了電話。
字字句句,如錐扎心。
母親再次打過來,海倫又直接結束通話,並把母親的電話,拉入了黑名單。
回到主屏,是與宮聿瑋聊天的微信介面。看著自己還未傳送出去的資訊,眼淚一下子湧出了海倫的眼眶。
她極快的刪掉了編輯好的資訊,並且合上了窗戶的百葉,不想讓還沒離去的阮諾諾,看到她此時難過的模樣。
有如此糟糕的原生家庭,愛情,快樂,這輩子她都別想擁有了。
他那麼好的家世,她拿什麼去配?
阮諾諾正接宮宸燚的電話。
宮宸燚是在落地窗前,看到阮諾諾與海倫在說笑,大約覺得她工作做完了,才給她打來電話。
“大叔,你在哪裡?”阮諾諾問。
“我就在宮氏附近,你現在下樓嗎,我在廣場前等你。”宮宸燚說。
“你是在附近辦事?”阮諾諾一邊閒聊,一邊關電腦。
“是專程等你。”
甜蜜的字眼,令阮諾諾心上淌過暖流:“我馬上下樓。”
“等你。”
掛了電話,阮諾諾唇邊的笑容,都還含著意猶未盡的甜。
她挎上包,準備去跟海倫道別,卻發現她辦公室的門緊閉,連窗戶的百葉也都拉上了,料想著她有事兒,阮諾諾便沒有去打擾,只給她發去了微信——師父,我先走了。
下樓後,海倫都還沒有回覆資訊,阮諾諾覺得有些不對勁兒,正要給海倫打電話,卻聽到喇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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