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像阮諾諾聲音的女聲,帶著命令的口吻說話:“張青青,我要上個洗手間,你頂我十分鐘。對了,你講講蘇琳靈的八卦,稿子上都有內容。
最近流量不太好,我們要引點流,多賣點貨。不然,我通不過月底的考核。”
張青青的聲音響起,怯怯的:“元元姐,講娛樂圈的八卦不好吧,而且是講蘇琳靈的,恐怕會生事兒的。而且,那些內容,一看就是假的。
元元姐,造謠出事,是要負法律責任的,我怕……”
“失去工作你怕不怕?”阮諾諾的聲音厲苒起來,“多賣些貨,你作為助理,不也多些提成?你要是不想幹這份工作,我可以跟王昌說,換個人。”
“別,元元姐。”張青青央求,“我只是怕。”
“怕什麼,是我讓你講的,出了任何事情,都由我負全責,與你沒有任何關係。”
錄音到此結束。
阮諾諾聽得渾身發冷,像是被扔進了冰窖。
“這錄音是假的。”阮諾諾的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張青青,我與你無怨無仇,你為什麼要偽造這個錄音來陷害我?”
張青青害怕的瑟縮了一下身子,滿眼是淚,像是弱小無助受盡欺凌的羔羊:“元元姐,那明明是你的聲音……”
“胡說!”
張青青沒再申辯,只是一個勁兒的哭,把孱弱裝到了極致。
而阮諾諾語調尖銳,像個十足的迫害者。
吳娜已走到阮諾諾的面前,將一個牛皮紙袋遞給她,語氣冷銳:“阮小姐,這是給你的律師函。你仔細看一下,過幾日,法庭也會給你送來傳票,希望到時,阮小姐你能準時出庭!”
阮諾諾沒接。
“我沒指使她去講蘇琳靈的八卦,錄音也是偽造的,我憑什麼要出庭!”
吳娜面色淡漠。
阮諾諾不接,她便把牛皮紙袋扔向一旁的辦公桌,冷睨著阮諾諾:“阮小姐,錄音是不是假的,留給法官和技術鑑定去判斷。
但基於這段錄音證據,以及我方掌握的其他資訊,我方認定你是指使助理散佈關於我公司藝人蘇琳靈女士不實言論的直接責任人。
你將對此次惡意造謠事件負全部法律責任。有什麼冤屈,留著到法庭上去叫吧。”
說完,吳娜拎起提包,踩著高跟鞋,趾高氣揚地離開了辦公室,沒有多看任何人一眼。
“元元姐,我勸過你別講這些,你為什麼不聽呢。現在該怎麼辦啊。”張青青一臉焦愁的看著阮諾諾,好像真的很擔心她似的,“輸了官司,你是會坐牢的。”
“張青青,你有沒有良心!”張青青的言詞令阮諾諾震驚。
她真的難以相信,一個人可以這麼昧著良知造謠。
“對不起,元元姐。”張青青去挽阮諾諾的胳膊,臉上流著淚,“我知道我不該把你給供出來,可是如果我不說實話,我也會被牽連的。
對不起元元姐,都是我的錯,你別怪我。”
她一邊說,一邊搖晃著阮諾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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