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個大男人竟然推攘一個孕婦,這人品真的夠可以。”
有人對姜家書斥責。
姜家書被醫生趕出來,臉色本主就不好,一聽就昂了脖子,想要同那人理論,白梅鳳趕緊把他一拉,對著眾人解釋道:“哎呀,大家別誤會,都是家人生病,我老公心裡著急,一時沒掌控好力道。
這是我們家親外甥女,哪可能對她動手。我老公是真著急自己老母親生了病……”
“著急,我怎麼沒看出來。”醫生實再聽不下去,忍不住打斷白梅鳳的狡辯,“真正著急的家屬,關心的是病人的病情和治療方案,而不是在自己母親還病危的時候,不停地問她銀行卡密碼。
病人意識不清,他竟然還對她搖晃。
這是對家屬生病著急的態度?
這完全是想要再置病人於危險中!”
醫生的話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頓時在圍觀人群中激起波瀾。
眾人看向姜家書和白梅鳳的眼神立刻充滿了鄙夷。
“這個時候問密碼,這人到底是不是病人的親生兒子?”
“這才是養了只白眼狼。”
眾人斥責。
姜家書臉一陣紅一陣白,卻辯解不了。
白梅鳳向來識臉色,趕緊打圓場:“當然是親生的,還是唯一的兒子呢,他絕不可能做這種事的。醫生,你是不是誤會了,家書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問老太太密碼。”
“剛才姜家書換衣服的時候,你就在叮囑他要什麼密碼,我是親耳聽見的。”阮曼插上話來,“當時我就警覺是不是銀行卡密碼,結果真是的。”
阮曼痛心的看著姜家書,“姥姥最疼的就是你這個兒子,你現在這麼對待她,她心裡該有多難過,你簡直是在她心上捅刀,你讓她怎麼挺……”
阮曼說得胸口一痛,下意識地扶住了自己的腰,有點喘不過氣。
旁邊一位熱心的大姐見狀,連忙扶住阮曼,勸道:“姑娘,你別太激動,你還懷著孩子呢,小心身子。”
剛才差點被白梅鳳帶偏節奏的兩位老大姐,此刻也徹底明白過來,風向立刻轉向阮曼這邊,低聲議論著:“原來是這樣!剛才還真信了那女的話,以為她外甥女不懂事呢!”
“就是!現在看來,是這兩口子的人品有問題。自己老媽的棺材本都壓榨,又能對外甥女好到哪裡去?”
“可不,在老孃病危的時候逼問密碼,這哪是人乾的事啊!”
眾人議論紛紛,目光中的譴責讓姜家書和白梅鳳無地自容,兩人再也待不下去,最終在一片斥責聲和鄙夷的目光中,灰溜溜地擠開人群,快步離開了。
醫生走到阮曼身邊,低聲對她說:“這位姑娘,你得警惕一點兒。剛才我跟你舅舅說,老人至少還要在ICU觀察幾天,需要續交費用,他臉色立刻就沉下來了。
轉頭就問老人密碼,恐怕是真要動老人那點錢。我聽到他在裡面反覆確認是不是他的生日,估計密碼已經被他猜到了。
你們最好去阻止一下,不然老人那點養老金,可真被他們取走了。”
周圍還沒散去的眾人也紛紛附和:“對!姑娘,你快跟去看看!”
“有這種兒子,真是造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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