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宸燚以為能問出點什麼,結果阮諾諾迷迷糊糊的囈喃:“不,不知道了。”
宮宸燚知道她現在意識不清,繼續誘導:“這麼重要的東西,是不是鎖在哪個櫃子裡了?”
“那又不重要……”阮諾諾閉著眼嘟嚷,“才不用鎖。”
宮宸燚:“……”
那讓他心急火燎想要毀掉的東西,在她心裡竟然不重要!
心好塞。
但顧不得心裡的失落,宮宸燚想要繼續問,阮諾諾卻朝他懷裡鑽了鑽,像只尋求溫暖的小貓。她在宮宸燚懷裡蹭了蹭,含糊軟糯地喃喃:“大叔……好睏……睡……”
隨即呼吸變得綿長均勻,顯然是進入夢鄉了。
看著阮諾諾貓咪般窩在他懷裡的樣子,宮宸燚的心軟成一灘水,實在不忍心再打擾小丫頭的睡眠。
滿腹算盤只得先放下。
他僥倖地想,既然她都記不起放哪裡了,想必也不會特意去找出來簽字吧。
宮宸燚稍稍心安的閉了眼睛。
第二天清晨,阮諾諾在宮宸燚懷裡醒來,揉了揉眼睛,忽然仰起頭問他:“大叔,你昨晚是不是問我離婚協議書放哪裡了?”
宮宸燚順勢問:“你放哪裡了?”
“不知道哎。”阮諾諾呶嘴,“但你問我要離婚協議書做什麼?”
宮宸燚不想承認,怕引起阮諾諾懷疑,搪塞了一下:“你做夢了。”
“是嗎?有可能吧。”阮諾諾自己也不確定宮宸燚是不是真的問了,還是她做夢了,但隨之捏著宮宸燚的下巴說,“但大叔,你要乖哦。
要是不乖,我就真把字簽了,休了你。”
宮宸燚不以為意的笑道:“你連放哪裡都忘了,怎麼籤?”
“誰說的?”阮諾諾揚著笑意,目光清澈已沒了睡意,反而添了幾分狡黠,“我肯定知道放哪裡了呀。”
宮宸燚心提上來,趕緊問:“放哪裡了?”
看宮宸燚緊張的樣子,阮諾諾俏皮的眨著眼睛:“當然不會告訴你了啊。這可是我對你的考核單,隨時要打成績的。
不合格的話,你是會被Pass掉的哦。”
說著,戳了戳宮宸燚的胸口。
這下,放下去的心,又給提了上來,徹底弄不準這丫頭到底是真記得還是在逗他玩。
他宮宸燚從不為任何事、任何人忐忑不安。
如今卻要為一張薄薄的紙,提心吊膽好幾個月。
阮曼一早起來煮了麵條,宮宸燚陪著阮諾諾吃了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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