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宸燚貼貼朵朵的臉,溫說:“我也想朵朵。”
“那小姨父陪朵朵畫畫吧。”朵朵側身,指向桌上的畫,“葉叔叔正教我畫畫呢,但他有工作要做,不能擔擱他。”
剛才相處的時間裡,葉丞瑄接到好幾個電話,並且一再推遲開會的時間。
朵朵雖不太懂,但聽得出來,葉丞瑄很忙。
這份懂事,讓葉丞瑄心裡暖意更升:“沒擔擱,葉叔叔喜歡陪朵朵畫畫。”
“那你再陪陪。”宮宸燚趁機說。
葉丞瑄:“……”
雖然他是肺腑之言,但宮宸燚也交接得太快了。
“你還有事?”葉丞瑄問。
宮宸燚點頭:“諾諾那邊出了點事兒,我要過去處理一下。所以,你還得再陪陪朵朵。完了之後,我來接。有沒有問題?”
“當然沒有。”葉丞瑄立馬從宮宸燚懷裡接過朵朵,又交待程諍,“開會吧,但你主持。”
“好的,葉總。”程諍應聲,同宮宸燚打了招呼後離去。
“朵朵,小姨父再去辦點兒事,等下來接你。”宮宸燚同朵朵說。
朵朵乖巧點頭:“好的小姨父,朵朵會乖乖的,不,不給葉叔叔添麻煩。”
那奶萌萌的聲音,直揉葉丞瑄的心房,不自禁的把朵朵抱得更緊些,語氣都帶了一絲寵溺:“沒事,叔叔不嫌麻煩。”
看到葉丞瑄這副模樣,宮宸燚也有幾分意外。
隨後笑道:“是不是想立馬成家了?”
葉丞瑄笑道:“那倒沒有,只是在想,要是偷孩子,不犯法就好了。”
宮宸燚開了車去找阮諾諾,在來葉氏的路上,他已經讓羅鳴去查到了事情始末。
那條汙衊姐妹倆的“吸血”新聞已爬上本地熱搜,但已被他下令撤下,並禁止相關內容再上線。
阮諾諾姐妹趕到診所的時候,曾老太正虛弱的躺在狹小的病床上輸液,面如土灰,連個氧氣罩都沒有戴,老太太艱難的呼吸著。
白梅鳳和姜家書早有準備,見兩姐妹到了,便讓他們找來的記者,對著兩人拍照。
白梅鳳還作戲的撲到病床前,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嚎:“大家快來看看啊,就是這兩個沒良心的外孫女,逼著我婆婆把棺材本都拿出來給她們揮霍。
好幾萬啊。
現在我婆婆自己病重,連好一點的醫院都住不起,只能躺在這種小診所裡等死。這兩姐妹還心安理得的不還錢,也不出一分醫藥費。”
“白梅鳳,你別信口胡說,事實根本不是這樣。”阮曼忍不住反駁。
姜家書揮著銀行的流水:“什麼叫胡說,這上面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標註了那筆錢的去向。我媽那幾萬塊,就是拿給你了,你還在這裡叫屈。
阮曼,你嫁了個千萬富豪,卻成天叫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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