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佩晴細心地將最後一支百合插進水晶花瓶,調整好角度,滿意地端詳了一下自己的作品。她剛洗好手,便見孟老太從裡間走出來。
“媽,花插好了,等下就放您房間裡。”梁佩晴笑著迎上前,親熱的挽住婆婆的胳膊,“走吧,我陪您去吃飯。”
孟老太卻出乎她意料的說:“佩晴,不用你陪我吃飯了,你回去吧。”
梁佩晴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怎麼了,媽?”
孟老太神色自若地解釋道:“我剛接到電話,馬上要出門去見個老友,好些日子沒見了,約了一起吃午飯,我就不在家吃了。
你也回家去吃吧。
我這裡的菜清淡得很,不合你的味口。”
這是孟老太不得以撒的小謊,不然支不開梁佩晴。
在宮宸燚的身世沒有對阮諾諾坦白之前,她絕不能讓阮諾諾和梁佩晴在這裡碰面。雖然她內心並不贊同孫子繼續隱瞞身世,但若此時,讓阮諾諾和梁佩晴碰面,突兀的揭穿身世,阮諾諾一時之間恐怕也難以接受。
她和宮宸燚成雙成對的來看她,說明兩人的感情有進展,萬一因此生了嫌隙,破壞了小兩口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感情,那得不償失了。
兩人現在的感情,像剛發苗的嫩芽,經不起一點風吹雨打。
相權衡之下,她只能先支走兒媳婦,見孫兒媳婦了。
梁佩晴雖然覺得有些突然,但也沒有多想,立刻體貼地說:“那媽我們一起出門,我送你過去。”
“不用不用,”孟老太連連擺手,,“我還得換身衣服,收拾一下,得好一會兒呢。哎呀,老太婆囉嗦,半天出不了門,就不擔擱你的時間了。
有小駱送我,你就放心吧。”
孟老太明顯逐客,巴不得梁佩晴快些離開。
剛剛兩人還相處融洽呢,此時老太太像嫌棄了她似的。
不過,人年紀大了,脾氣難免有些捉摸不定,梁佩晴見婆婆堅持,便也不再強求,溫聲叮囑駱姐小心開車,把老太太照顧仔細。
她根本想不到事情真相,是她的兒媳婦要來了。
梁佩晴去車庫開車,駛入正道時,一輛轎車恰好駛入車庫。錯車時,梁佩晴怔了一下,隨急剎車,將頭探出車窗外朝後望。
她剛才好像看到阮諾諾坐在那輛車的副駕室裡。
可那車已經轉彎,視線看不到副駕了。梁佩晴下意識去車牌,也只看到兩個尾號。
有點熟悉,像是宮宸燚那輛十來萬代步車的車牌!
阮諾諾在宮宸燚的車上?!
但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便被梁佩晴瞬間打消。
那是比天上掉餡爾餅都還不可能的事情!
阮諾諾怎麼可能在宮宸燚的副駕室裡!
而且,孟老太馬上要出門見老友,宮宸燚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去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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