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芷洢靠坐在沙發上:“有些應酬,就多喝了一些。”
林美筠在她對面坐下,表情有些嚴肅:“你不是應酬,你是喝了悶酒。你今晚,沒有做成宮宸燚的女伴。””
鄭芷洢怔了一下,隨之明白,酒會上有林美筠的眼線。
鄭芷洢淡淡的扯了一絲笑容:“媽,泫彬已經成為鄭氏的總裁,我能不能成為宮宸燚的女伴,已經不重要了。就算和宮家聯不成姻,也已經無所謂了不是嗎?
泫彬已經掌握了大權。”
“你這麼想就錯了。”林美筠沉著語氣,“泫彬現在是坐上了總裁的位置,但穩固嗎?他在集團根基很淺,羽翼還嫩。
趙韻蘭到底孃家有權有勢,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隨時都可能反撲,把泫彬拉下來。
我們不是成功了,只是另一場爭奪開始了。”
林美筠說著,握住鄭芷洢有些冰涼的手,語氣鄭重,“所以,你仍然需要和宮宸燚聯姻。只有牢牢攀上宮家這棵大樹,泫彬的位置才能穩固,我們這一房才能真正在鄭家站穩腳跟。
芷洢,我們沒有鬆懈的時候,你明不明白?”
鄭芷洢看著母親眼中偏執的光芒,心頭的疲憊感更重了,她輕聲問著:“媽,在你心裡,是不是隻有弟弟最重要?
我,還有其他人,都只是他通往成功的墊腳石,對嗎?”
“你胡說什麼!”林美筠像是被戳中了痛處,猛地甩開鄭芷洢的手,眼圈瞬間紅了,聲音帶著壓抑多年的委屈,“泫彬好,難道不是你我都好?
我和你爸爸的婚姻早已名存實亡,你不是不知道。你爸爸在外面有人,至於是否有爭搶家產的私生子還是個未知數。如果有,難道對泫彬,對你和我不都是一種威脅?
你爸爸已經靠不住了,我唯一擁有的,就是你們姐弟倆。你們是我的希望,是我這麼多年在這個家裡忍氣吞聲,強撐著不倒下去的唯一動力。
芷洢,你這麼說,很讓我難過……”
“媽……”
淚水滾落,林美筠的聲音充滿了心酸和不甘:“我望子成龍,望女成鳳,我有錯嗎?讓你嫁給宮宸燚,不僅僅是為了給你弟弟鋪路,更是為了你自己啊。
芷洢,一聲宮三少奶奶,抵得過千萬身家。有了這個身份,誰還敢瞧不起我們母女?媽媽這輩子,就再不可能受趙韻蘭欺壓了。”
林美筠數年在趙韻蘭那裡受到的委屈,鄭芷洢自然是很清楚明白。
她只是頂著當家主母的空殼而已。
看著媽媽淚流滿面的樣子,鄭芷洢的心軟了,抱住了林美筠安撫:“媽,我知道了,我不會放棄的。”
林美筠這才破涕為笑,拍著女兒的背:“這才對。”
鄭芷洢勉強的擠了一絲力不從心的笑容。
宮宸燚對她真的很冷漠,她其實不知道該如何爭取。
次日宮氏食堂。
阮諾諾端著餐盤找位置的時候,看到了獨坐在角落裡的鄭芷洢。
女孩子有些食不知味的挑揀著食物,一見就有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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