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親眼見到小姜,才知道真有和他長得這像的孩子。
幾乎快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了。
要不是我當年只生了晗飛一個,還真會以為小姜你是……”
話說到一半,許亞琴的聲音卻突然頓住,彷彿觸及了什麼傷心事,眼中掠過一絲黯然,後面的話便嚥了回去。
“晗飛,你的朋友來了,帶小姜過去認識認識吧。”許亞琴岔了話。
鄭晗飛其實察覺到母親眼中細微的變化,但一時沒有提及,先帶著姜承熙去與自己幾個朋友認識。
年輕帥氣的男孩子,聚在一起特別的耀眼。
許亞琴坐在椅子上,端詳著姜承熙,耳畔聽到一些賓客,也在議論姜承熙與鄭晗飛長得像,還問是不是鄭晗飛的兄弟。
有人說二太太只生了鄭晗飛一個兒子。
聞言,許亞琴的眼眸湧起幾分潤意。
見母親又黯然神傷起來,鄭晗飛趁取酒水的空檔,走到許亞琴的身邊坐下,親熱的攬了攬她的肩。
“媽,您怎麼了,見到承熙後,就心事重重的,你該不會真以為承熙是我爸在外面的私生子吧。”
許亞琴聞言,收斂了一點情緒,沒好氣地睨了兒子一眼:“這話讓你爸聽到,你又該捱揍了。我都相信你爸在外面清清白白,你倒往他身上潑髒水。
我不敢說你爸從不拈花惹草,但絕對還沒有膽子敢生個私生子出來。”
鄭晗飛聳聳肩,撇嘴:“那可說不準,哪個男人不風流。萬一是哪次應酬,不小心留下了風流種,他自己都不知道呢。
你要是真相信咱爸,你就不會在這裡一個人神傷了。你肯定是有了懷疑。要不,咱們真和承熙去做個親子子鑑定吧。
如果真是我爸的私生子,認了也無妨。反正我挺喜歡他這個兄弟的,真成了我的哥哥或者弟弟,我倒覺得挺家裡更熱鬧些。”
許亞琴被兒子的話弄得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伸手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腦袋:“越說越離譜了。不準往你爸爸身上潑髒水。夫妻之間,最重要的是信任,我不會隨便懷疑你爸爸的。”
“那你在難過什麼?別說你沒有情緒低落,母子連心,我是能感應到的哦。”鄭晗飛把許亞琴摟了摟,“承熙觸動了你什麼傷心事嗎?”
小小的動作,暖了暖許亞琴的心。
她沉默了片刻,目光溫望向兒子的臉,眼神卻變得有些悠遠,隱去的淚霧又浮湧在了眼眸裡:“那孩子的確觸動了我心裡一些,塵封很久的情緒。
晗飛,其實……你真的有過一個兄弟。”
“什麼?!”鄭晗飛驚得睜大了眼睛,差點從椅子上站起來,“媽,不會真的這麼狗血,承熙真是我兄弟?”
許亞琴看著兒子誇張震驚的表情,倒是被逗得輕輕笑了一下,抬手拭了拭眼角的溼意,搖了搖頭:“傻孩子,那怎麼可能。
你的那個兄弟,他剛生下來,就夭折了。”
提及那個傷心的字眼,許亞琴鼻翼微微一酸。
“夭折?”鄭晗飛臉上的震驚轉為愕然,“這是怎麼回事,我從來沒有聽人提起過。媽,你趕緊跟我說說。”
“那都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許亞琴低聲回憶,“我當年懷的,其實是雙胞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