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姐,你稍坐一下,我去取禮服。”家傭說道。
阮諾諾在沙發上坐下:“好的,麻煩你了。”
“不客氣,阮小姐。”
家傭離去。
阮諾諾端起茶几上的水杯,正要喝水,突然傳來清冷冷的高跟鞋碰觸地面的聲響。
阮諾諾抬頭。
休息室門口,兩個穿著華麗禮服的女孩子並肩走了進來,正是鄭雪曼和宋夢穎。
身後還跟著一個家傭。
兩人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蔑視。
阮諾諾下意識的站起身來。
宋夢穎睨著阮諾諾,假裝不認識似的抬高聲音:“咦,雪曼,這是你們家哪個不懂規矩的小家傭,竟敢躲在這裡偷懶!”
鄭雪曼配合的尖酸語氣:“夢穎,你真是貴人多忘事。我家可請不起有你小叔叔撐腰的人來做家傭。”
上次在EX,宋柏楠為阮諾諾和於筱萌解了圍,害宋夢穎失了面子。
“這是你男朋友前女友的好閨蜜,那天在EX,她扣著你的手腕,逼我們道歉,可神氣了。夢穎,你不會大度到,連這種事兒都忘記了吧。”
宋夢穎像是才想起來,拖長了音調“哦”了一聲,臉上露出鄙夷:“雪曼你不說,我還真忘了這號小人物。”說著,拿眼冷掃阮諾諾,“不過也還真有本事,那天能讓我小叔叔替你們撐腰,今天居然還能混進鄭家的壽宴,也是有點手腕。”
“撈女嘛,肯定是上過名媛班的,學了些媚術。”鄭雪曼冷屑撇嘴,“不然能傍上大款,混進我們鄭家的壽宴。”
“姓阮的,看來這位大款對你也不過是玩玩嘛。”宋夢穎圍著阮諾諾轉了一圈,對著她樸素的衣著嘖嘖兩聲,“連套像樣的禮服都捨不得給你置辦,穿得這麼寒酸就混進,也不怕丟人現眼。
雪曼,你家壽宴的格調,可都被拉低了啊。”
鄭雪曼立刻接話,陰陽怪氣:“夢穎你可別這麼說。人家阮小姐肯定是有禮服穿的。這不,正在這兒等著人送過來呢。
只不過呀,”鄭雪曼刻意停頓,嘲諷的笑出聲,“是撿別人的舊衣服穿而已。”
“舊衣服?”宋夢穎故作驚訝出聲。
“不止是舊,還是借的呢。”鄭雪曼蔑笑,“這些想攀龍附鳳的窮鬼呀,總以為披上幾根羽毛就是鳳凰了,其實連野雞也不如呢。”
宋夢穎更是誇張地掩嘴笑起來:“破鞋嘛,當然只能配舊衣囉。”
那天在EX,鄭雪曼故意把新鞋弄壞。
此時來暗諷阮諾諾。
“舊衣也配不上。”鄭雪曼得意地揚起下巴,抄手屑睨阮諾諾,“就算我們鄭家的舊衣服,也是你這種一個月掙幾千塊的窮鬼,攢一輩子錢都穿不起的頂級奢侈貨。”
阮諾諾自始至終,神情平靜的聽著兩人嘲諷。
兩人的惡毒,彷彿是打在了軟棉花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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