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火車越來越靠近江城火車站,他也越來越激動。
沈家就剩他們兄妹倆,妹妹還死了。
他常常在想,當初他要是早點找到妹妹就好了,早點找到接到身邊,好好讀書上學多好啊,如此也不至於她二十幾歲就死了。
他自己的一輩子可以奉獻給部隊,可他私心裡不希望家人再進來,當初要不是大兒子堅持,他是絕對不會同意他進部隊的,好在小兒子不夠硬氣,沒能進來。
只是沒想到啊,外甥女找的結婚物件還是個軍人!
雖然還沒見到,但是他堅信那個就是他外甥女。
“我們上回來南邊還是秋純死的時候,那會南邊正亂著呢。” 他看著外面的擁擠的人流說。
他妻子:“一晃十多年了。”
火車靠站,兩人幾乎一下車,就看到小兒子舉著的巨大牌子,上面寫著春風一度的家人到此處集合。
來往的人們無一不在看他。
頓時沈衛忠的臉一黑,走到跟前,就一巴掌呼到他腦瓜子上去。
“你這都寫的什麼玩意?!”
“爸!媽!”
孟春風見到家人,頓時伸手抱了他媽一下。
他媽拍拍他後背:“你又皮。”
擁抱完見老頭子的眼睛還瞪著自己的牌子,咧嘴一樂。
“老沈同志,您終於意識到這名字有問題了吧?”
“有問題你個錘子!你叫春風,不叫春風一度。把牌子扔了,我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孟春風:“不扔,除非你同意我改名字。”
“滾你——”
沈衛忠正要繼續動武呢,穆璟安和他們團的王營長走了過來。穆璟安是接到江城總軍區的訊息和照片前來接人的。
頓時沈衛忠的巴掌落了下來。
“首長好!”
“……”
“我是來負責接您二位去南宜的同志,我姓穆,這是我的證件。”
他遞上自己的軍官證,在外面他們是不會報自己的部隊番號這些的。
像孟春風雖然跟穆璟安初見時叭叭了自己老父親的部隊番號卻也是真假參半,當不得真。
沈衛忠看一眼他的證件,也遞上了自己的證件。彼此檢視完,就相互歸還了證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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