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噼裡啪啦一串話,砸的謝政委老母親頭暈眼花,不過很快她就穩住了:
“你這個人怎麼一點不識好歹?我這是為你家好。再說誰眼紅了,誰家又不是吃不起?我家是節儉,節儉才是美德。況且要不是你家的鋪張浪費影響到別人,誰樂意管你?”
“誰要你為我家好,你誰啊?咱倆家還隔著一家人呢,這也能影響到你家?”
“怎麼就影響不到我家了?我孫子跟你家誠誠是一個班的,他天天換文具盒,害得我孫子也要買。你家兒媳婦天天買衣服,害得我家兒媳婦也要買,幾十塊一件的衣服,穿著能成神啊!”
謝政委老母親真是越想越心疼,那一件衣服都抵一個月的生活費了,多少家底才夠這麼造敗的啊。
“我看你這個人多少有點毛病!這事你不應該怪自家孩子媳婦沒定力麼?不應該怪自家孩子媳婦愛攀比麼?你管不好自己家,卻跑來找我家麻煩,真是夠了。我得找你兒子領導去,自己家的事情都管不好,還怎麼處理工作啊?”
“哎不是,你這人怎麼張嘴閉嘴就帶我兒子,還喜歡找領導是怎麼回事?”
“我就去找領導,非去不可!”
“……”
因為許翠蘭非要去找領導,看熱鬧的人也不看了,紛紛加入勸說團隊。
謝政委老母親也不吭聲了。
許翠蘭這才像只鬥勝的孔雀似的,昂首挺胸的回家了。
回到家又跟穆仲春叭叭一通,穆仲春說:“就算她說的是真的,這事你也別管,老三媳婦不是不知事的人,她給誠誠買那麼多文具肯定有她自己的道理。”
他就覺得能當廠長的人,做事肯定有自己的章法,其他人不懂就別瞎嗶嗶了。
“我管這個幹嘛?又不花我的錢。” 許翠蘭眼睛一翻,又說:“璟安都不說話,哪輪得到我說?”
“你明白就好。”
許翠蘭嘁了一聲,老頭子當誰糊塗呢?她可不是糊塗人,她最明白了,住在兒子家,就多做事少開口,不做事別開口。
宋青檸直到從江城回來,才知道婆婆和謝政委母親吵架的事。
她讓司機把她送到大院門口,又把買來的海鮮每樣裝一部分讓司機帶回家,對司機是一定要大方的。
她琢磨著,回頭得讓璟安教她開車。其實她是會開車的,但是在其他人眼中,她沒機會學開車,就少不得要遮掩一二。
司機走後,她請門崗的戰士幫忙把筐送回家。
許翠蘭看到她買這麼多海鮮回家,就哎呦哎呦的。
“怎麼了?”
“這要是讓隔壁那老婆子看見你買這麼多,肯定又要說你。就隔壁那謝政委家,我上午才跟她吵過一架……”
許翠蘭又把這事跟宋青檸說了一通。
宋青檸聽完包一放就要出門。
許翠蘭見此忙拉住她:“哎你幹嘛去?”
“我找她去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