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誠一算,那也沒多久了,他還蠻期待。
爸爸肯定也期待,走的時候,他都看見爸爸眼底的淚花了,為此他又跟爸爸吹幾句,爸爸挺喜歡聽,說他吹牛的樣子超級閃耀,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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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城裡,宋之堯下午就去上班了。
宋青檸帶著誠誠在社群溜達溜達,帶他看看買東西的地方,又帶他去看看坐校車的地方,後面有可能需要他自己來坐校車。
瞭解完附近,次日上午,誠誠就穿上校服,背上小書包去上學了。
第一天, 宋青檸送他到校車站, 其實不遠,出大門走個幾十米就到了。學校也不遠,上車幾分鐘就能到。
這時候她就發現,校車不一般,防彈的,司機也不一般,身上帶槍的,除了司機車上還有一個服務人員,身上也有槍。
送完誠誠回來,老爸還沒走。
“你跟我一起去一趟醫院,看看鬱首長。”
“好,我上去換身衣服。”
換完衣服,從空間裡摸出一支人參用禮盒包一下,又找出一盒切好片裝的拎下來。
“爸,我帶兩支野人參來,從人家那收來的,一支給鬱首長,一支切好了,你留著泡水或燉湯,我給你放茶几櫃裡。”
“行。”
父女倆隨後前往醫院,去的途中諮詢過老爸對方沒有花粉過敏症狀,就去旁邊的綠植店買了一束康乃馨。
醫院裡鬱首長的愛人也在,六十多歲的老人家剪著齊耳短髮,頭髮花白,面容憂愁。
聽她說,鬱首長昨晚又不太好,幸好醫生大半夜的趕過來。
宋之堯一聽還有什麼不懂的呢?人還沒走,茶就涼了。
轉身就去找了院長,晚上必須要有一個熟知鬱首長病情的人在這值班,晚上都回家了,萬一趕不上醫治老爺子,誰來承擔起這個責任?
醫院那邊火速定下熟悉的值班醫生。
從醫院出來,宋青檸問:“爸,鬱首長的兒子還沒訊息?”
“沒呢,兒媳婦倒是快回來了,希望能趕上吧。”
鬱首長的兒媳也是科研人員。
但到底沒能趕上,三月上旬,一生為國奉獻的鬱首長與世長辭。
宋青檸隨著宋之堯一起參加了對方的葬禮,並且在葬禮上見到了對方小舅子,那個曾經冒險送東西給爺爺的人。
對方讓她喊楊叔就行,楊叔當初是被人誣告,以流氓罪被關的,直到去年才恢復清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