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風霽:“……?”
九族這個詞,他只見過和“株連”一起出現。
株連九族。
粟枝眨眨眼,衝著神色微僵的厲風霽笑道:“洋鬼子是這樣的,夢到哪句說哪句,說出來的詞語跟隨機生成的一樣。”
霍無咎轉頭看她,微微不滿擰眉:“我不是洋鬼子。”
粟枝不理他。
一頓飯的功夫,霍無咎自己鬱悶,也不打算讓罪魁禍首好過,不能吃,那他就說。
喪失了嘴的進食功能,就只能把攻擊力都拉滿了。
慕卿問厲風霽的工作進展,厲風霽斯斯文文地回答:“最近公司忙,經常腳不沾地。”
霍無咎就說:“腳不沾地,上吊嗎?”
雲笙月第無數次想緩和氣氛,“無咎哥之前在國外,每年才回來兩三次,在國內都沒什麼朋友,風霽以前經常想把自己的朋友介紹他的,他是真的想和無咎哥當好兄弟。”
霍無咎佯裝驚奇:“他居然會有朋友。”
厲風霽:“……”
接二連三的針對,即使他是雲笙月的救命恩人,厲風霽再好脾氣的人也忍不住擰著眉心問:“溫總,請問我是有什麼地方得罪你了嗎?”
霍無咎還是搖頭,回答得坦然:“沒有啊,我單純素質不高。”
厲風霽:“……”
最後厲風霽也不說話了,一群人沉默地低頭夾菜吃飯,霍無咎不吃,就幽幽地盯著厲風霽吃。
厲風霽被盯得發毛,禮貌回應:“溫總不吃一點嗎?”
霍無咎聲音像是從雲端慢悠悠飄下來的,帶著幽怨:“沒事啊……我不餓……你們吃吧……”
厲風霽:“……”真的沒事嗎?
氣氛詭異地吃完一頓飯,厲風霽如釋重負地長舒一口氣,五人離開包廂準備離開。
等待電梯上行,他們站在電梯門口等待,粟枝突然很認真地對雲笙月和厲風霽開口:“能請你們分手嗎?”
雲笙月和厲風霽俱是錯愕地回望她。
“……”如此禮貌又無理取鬧的要求。
連霍無咎都驚訝地看她。
粟枝面無表情地指了指前面緩緩開啟的電梯門,“你們手拉手站在電梯門口,是要我們衝線進電梯嗎?”
兩個人拉著的小手手就這麼橫亙在她面前。
功德心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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