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粟枝還是充當了捧哏:“堂哥,你這鋼筆……不會是Felix大師遺作吧?”
雲建巍摸了摸頭髮,興奮之情溢於言表,“是啊是啊。”
雲離懿看著言笑晏晏的粟枝,突然打了個冷顫。
出去混了一圈,居然還學會捧殺了。
明明就看穿了對方想炫富的小心思,還能不動聲色地捧著他們玩。
“女人真可怕。”他由衷感嘆。
雲柏渡看著臉上掛著真誠笑容的粟枝,說,“萬一人家是真心實意誇讚的呢?”
這句話在雲離懿面前被自動替換為“萬一你枝妹是個無毒無害無汙染,純潔善良沒心機的小白兔呢?”
雲離懿擺手,“別開玩笑了。”
兩位堂哥一開始是來找霍無咎拉近關係的,後來和粟枝聊得越來越好,被誇得滿面紅光。
“好啊,到時候我就告訴爺爺,帶你去雲氏走動走動。”
粟枝皺了皺眉,臉上似乎有些擔憂,“可是爺爺不太喜歡我,我怕他誤會我。”
“他只是對你有誤解。”雲建巍說,“誤會解除了就好,你以前就是內向,太把自己的真實感情藏在心裡,讓大家都誤會你了。”
雲朗北一拍大腿:“說白了,就是沒心眼,你這人特單純,知道嗎?”
雲離懿:“……”
平時在心裡蛐蛐就算了,現實中誰不想被急頭白臉胡說八道睜著眼睛說瞎話誇上這麼一段。
霍無咎在旁邊聽著說話之道,時不時點頭,目光落在不遠處往裡走的人,突然笑了。
粟枝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也忍不住低頭笑。
雲柏渡奇怪地看著突然發笑的兩人,“你們笑什麼?”
“那個人,為什麼要扶著牆走路。”霍無咎忍俊不禁莞爾,“蹲太久腿麻了嗎?”
雲柏渡:“大哥他腿折了。”
粟枝和霍無咎齊齊收笑。
笑點正在攻擊他們的功德。
雲商檢皺了皺眉,抬手叫人過來,“我大哥的柺杖呢?”
傭人搖了搖頭。
雲商檢頭疼地按了按眉心,“今天是什麼日子?大家都看著,還不去送副柺杖過去。”
雲氏的總裁,爬著進來像話嗎?
雲笙月顯然也不知道這件事,奇怪地問,“大哥怎麼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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