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好心當作驢肝肺了?”
霍無咎指了指湯,“你的頭髮掉湯裡了,是想喝紫菜湯?”
粟枝臉色一變,連忙聞了聞自己的髮梢,一股鴿子湯味!
“我想回家洗頭髮……”她眉頭一蹙。
“現在?”
“頭髮有味道。”
“那走吧。”
“可是我們提前離席好像不太好。”
“那把他們一起帶走。”
“……把人趕走更不好吧!”
霍無咎嘖了聲,真麻煩啊。
“那你擦一擦,就沒有了。”
粟枝使勁擦了擦頭髮,把自己的髮梢湊到他面前,“你聞聞還有沒有味道?”
“沒有了。”
其實一聞就能想到它生前是什麼樣的。
粟枝這才滿意地繼續吃,還使喚霍無咎,“你幫我夾呀,都是因為你沒有眼力見,我才會夠不著站起來夾菜,頭髮才掉到湯裡的……”
霍無咎一邊給她夾菜一邊譏諷開口,“對,因為我盤古開天地,因為我季家開君臨閣,恐龍滅絕因為我,溫室效應因為我,北極熊沒有家也是因為我。”
“你說話不要這麼大聲,要小小聲。”
霍無咎小小聲譏諷開口:“你讓警察趕緊把我槍斃了,不然外星人佔領地球以後,我死了都找不到理由了。”
對面的厲風霽看著他們的互動,隨口一問:“他們很熟?”
“不啊,第一次見面。”雲笙月託著腮看他們互動,笑意盈盈,“真好呀。”
“……”第一次見面就上手了?
厲風霽的視線隨意地掃過霍無咎和粟枝,倏然在某個地方停住,“溫總,你的耳朵?”
霍無咎把碗放到粟枝面前,態度輕慢:“你自己沒有嗎?”
“……不是。”他怔然地指了指自己的耳垂,“你的耳朵上……是紅痣嗎?”
“耳釘。”霍無咎淡定回覆。
“那麼小的耳釘?”厲風霽微微眯起了眼,似乎是想看清楚他耳垂上的是耳釘還是痣。
粟枝在一邊緊張地小口小口喝著水,眼珠子骨碌碌在兩人之中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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