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意本來想看看吊牌,看看這裙子要多少錢,她好轉給靳時洲。
沒想到吊牌早就被摘除了,甚至連品牌的標籤也看不到。
不過沒關係,一會兒見到靳時洲,她再當面問問就好。
許知意從試衣間出來,小護士眼睛一亮,發出一聲驚歎:“哇!靳醫生眼光真好。許小姐,你穿這套太好看了。”
許知意淺淺一笑:“謝謝啊。”
小護士四下看了看,見沒有人,才笑著問出了心中的八卦:“許小姐,你跟靳醫生是什麼關係?”
許知意哪裡不知道小護士心裡在想什麼。
她連忙跟靳時洲撇清關係:“我們不熟。”
小護士有點失望,看靳時洲上心的程度,她還以為兩個人要談上了呢。
小護士極力推薦靳時洲:“靳醫生個子高長得帥,還是我們醫院最年輕有為的主治醫生帶領整個團隊。他就是我們的禁慾男神。曾經有一個女醫生還追求過靳醫生,不過靳醫生拒絕了。
同時也有一些女病人對靳醫生一見鍾情,沒病也要裝病來醫院。每次靳醫生查房,就有不少其他病房的病人跑來圍觀。不過靳醫生很有邊界感的,從不跟女病人和其他女性同事單獨相處,而且拒絕別人也是明明白白,從不搞曖昧。
這還是我第一次見靳醫生對一個女人這麼上心。你真的跟靳醫生沒什麼嗎?”
小護士看起來好像還有點失望。
許知意忍不住尷尬笑笑:“是,是啊,真的不熟。”
是不熟,但身體卻已經很熟了,但這話,她怎麼可能會跟別人講。
還有,靳時洲高冷禁慾?
許知意看了一眼病歷單上那行診斷:性生活激烈,毫無節制,導致擦傷出血。
呵呵,這叫高冷禁慾?只有她才知道,他在床上是什麼樣的。
要不是昨天晚上跟靳時洲一夜纏綿,她估計也會被靳時洲的外表騙了。
身後傳來腳步聲,小護士高興地喊了一聲:“靳醫生。”
靳時洲走過來,站到了許知意身邊,那距離已經超過了社交的禮貌距離了。
而許知意看向靳時洲時,剛剛還在臉上的笑容似乎也消失了。
小護士一雙眼睛滴溜溜地在兩人身上來回轉動。
她用她項上頭腦發誓,這兩個人絕對有什麼!
看看靳時洲的眼神,看向許知意沒有那麼清白,許知意的也是。
小護士一副磕到了的樣子,溜之大吉,她才不留下來當電燈泡:“那你們先聊,我先走了,拜拜。”
許知意都來不及伸手挽留,小護士就已經麻溜地消失了。
氣氛有一瞬間的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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