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時洲鬆開了許知意,一步一步朝陳興走了過來。
離得近了,陳興才感覺到一種強大的壓迫感。
靳時洲明明長著一副小白臉的樣子,不笑的時候卻格外滲人。
陳興有些慌了,忙把髒水往許知意身上潑:“許知意你胡說什麼!明明是你自己把身份證塞到我的褲兜裡,說要跟我玩什麼小遊戲。你為了拿到更多的大單子,天天都在勾引我。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陳興皺著眉頭,邊說還邊朝許知意指指點點,一副自己才是受害者的模樣。
許知意氣極敗壞,沒想到陳興還敢睜眼說胡說,倒打一耙!
許知意有些怒了:“不是這樣的!”
陳興打斷她的話:“這位先生,你千萬不要被她給騙了,她表面清純,其實玩的花的很。”
許知意急得都要哭了,給自己辯解:“我沒有。”
她比誰都清楚,造一個女人的黃謠有多容易,尤其是這個女人還長得很漂亮的情況下。
靳時洲卻仍然淡漠冷靜:“商場這麼大肯定是有監控的。你把監控調出來,不就知道真相了。”
許知意也回過神來了,態度堅決:“我要調監控!”
陳興不慌不忙:“監控啊,壞了。”
許知意心下又是一慌,怎麼這次老天爺都不站在她身邊,好巧不巧,監控就壞了?
許知意懷疑地重複了一遍:“監控壞了?”
她不由看向靳時洲。
沒有證據,靳時洲會信她嗎?
靳時洲雙手插兜,往前走了幾步,在陳興面前站定,嗓音低沉,已有隱忍的怒意,一字一頓道:“你確定監控壞了?”
男人最瞭解男人。
陳興在撒謊。
陳興看許知意的眼神就不清白。
像這樣的男人,仗著自己有一點權勢,就對漂亮姑娘性騷擾,這樣的人不配和許知意待在一個地方工作!
陳興還不知道自己死到臨頭,仍在挑釁:“千真萬確,我剛看過。”
靳時洲唇角掛起了痞氣的笑容,每一個字幾乎都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完,他揚起了拳頭,一拳就朝陳興臉上砸去。
陳興被打懵了,疼痛讓他失去了理智:“你敢打我?我要告你,我要告你!”
靳時洲揉了揉揍疼的手指:“你不是說了監控壞了嗎?誰能證明是我打了你這個人渣!”
話音落,靳時洲更狠地一拳又揍向了陳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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