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承宗傻愣在原地,半天沒有反應。
沈薇以為靳承宗不願意,也沒有再勉強,她轉身離開。
手腕被人拉住了,沈薇訝異地回頭。
靳承宗坐在位置上拉著她的手腕,見她回頭,靳承宗的眼睛紅紅的:“好,我們現在去領證。”
兩個人就這樣去領證了。
剛走出民政局,沈薇就接到了吳曉的電話。
吳曉一頓劈頭蓋臉的罵:“沈薇,你是不是翅膀硬了?你別以為自己長大就有本事了!如果不是你沈家大小姐這個身份,如果不是沈家的資源與庇佑,你以為你有今天?讓你去相親,你死哪裡去了?你再敢放鴿子,我明天就押你去領證!”
沈薇看著手裡鮮紅的結婚證,語氣波瀾不驚:“不好意思,我可不想犯重婚罪。不過吳女士你要是想的話,你再去找個人領證就好。我已經結婚了,你就不用再操心了。”
吳曉:“你結婚了?你居然敢去結婚!你跟誰結婚了?你跟哪個窮小子去結婚了?你馬上給我滾回來!”
沈薇:“不好意思,我老公可不窮,我老公叫靳承宗。”
她朝靳承宗伸出手,靳承宗馬上走過來,沈薇挽著靳承宗的胳膊,聲音刻意嬌滴滴:“老公,我媽說你是窮小子呢!老公,你跟我媽打聲招呼吧。”
靳承宗客氣有禮:“伯母,您好。我是靳承宗。”
靳承宗作為公眾人物,自然也有專訪。
他並不拒絕採訪,只要能對公司和股票有益就行。
靳承宗的聲音吳曉自然聽過,因為她看過靳承宗的好多次採訪,只是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女兒會抱上這麼粗的大腿。
吳曉瞬間換了一副嘴臉:“承宗啊,薇薇的脾氣不太好,委屈你了。晚上跟薇薇回來一起吃頓飯,我們倆家見個面,再談論一下婚事。”
在吳曉看來,靳承宗的雙親不在了,到時候婚禮的籌備,自然是由她來。
吳曉準備把婚禮的事交給孃家兄弟,到時候孃家兄弟的婚慶公司名氣大噪,將來估計不少明星和豪門家族都會找他們辦婚禮。
沈薇直接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她看向靳承宗:“我媽一直想讓我跟有錢的豪門子弟聯姻。你的條件太好了,到時候她會帶著她的孃家人,像螞蟥一樣撲上來,牢牢吸住你就開始吸血,而且你甩也甩不開。實話告訴你,你不必看在我的面子上去關照他們。我一直厭惡我媽的掌控,我連穿衣服都要聽她的,所以,你以後不必跟他們來往過密。”
靳承宗:“好,我知道了。我會有分寸的。”
再後來,沈薇也開始管靳氏公司,她也有自己的事業,成了女強人一枚,沒有人再敢說她脾氣火爆,包括她自己的孃家媽。
經歷過幾次交鋒後,吳曉甘拜下風,再也不敢拿捏她了。
至於弟弟沈炎被沈薇反洗腦成功,成了忠實的姐控,姐姐的奴僕。
沈薇說往東,沈炎就絕不往西。
這麼多年過來了,沈薇和靳承宗也有吵架紅臉的時候,但都是沈薇單方面衝著靳承宗發脾氣。
沈薇一發脾氣靳承宗就認慫,就沒輒,只想著如何把老婆哄開心。
別人都說靳承宗是妻管嚴,靳承宗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