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蘇曼妮也是女的,女的肯定不會對女的下藥吧?不然圖什麼呢。
而且蘇曼妮剛剛說的情深意切,看起來就好像真的和許知意是好朋友一樣。
侍者端著那杯酒走向許知意:“這位小姐,有人請你喝一杯酒,能不能給個面子啊?”
周麗已經煩死了。
好不容易幾個姐妹湊個時間一起出來,怎麼總有不長眼的人過來啊。
“什麼酒?送酒的人呢?自己不來,鬼鬼祟祟的誰敢喝啊?你告訴我,是誰送的酒?你告訴我,我就給你小費。”
侍者:“不好意思啊,我不能說,這是客人隱私。”
許知意:“你告訴我,對方給你多少,我給你雙倍。”
侍者眼睛再次一亮,果然是姐妹啊,出手就是闊綽。
“她給了一千。就是那個女人。”
許知意順著侍者指的方向,看到了蘇曼妮。
周麗也看到了,暗叫一聲晦氣:“啊,知意,是我的錯。早知道我們就不過來了。你看又遇到了那糟心玩意了吧。”
許知意給侍者轉了兩千塊,端起那杯酒朝蘇曼妮走了過去。
周麗和柳清清她們立即跟上,怕許知意吃虧。
夏巧心在原地看著她們的酒,免得被人趁機做手腳。
許知意走向蘇曼妮,蘇曼妮一反常態,朝許知意笑得十分友好:“許小姐,又見面了。”
許知意:“蘇小姐,又見面了。你請我喝酒?”
蘇曼妮也站了起來,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對啊。冤家宜解不宜結嘛。我那天真的不知道時洲哥和你的關係。我也不知道他結婚了。我以前的確一直暗戀時洲哥。後來出國後,我仍然對他戀戀不忘。但如果我早知道他結婚了,我就不會做出後面的事了。今天看到你在,所以我想請你喝杯酒,不過我怕你知道是我請的不願意喝,才叫侍者保密的,你不會怪我吧?”
許知意也淺淺一笑:“不會。不過多謝你的好意了。這酒我不想喝。”
蘇曼妮眼裡的怒意就要噴湧而出,不過一想到自己的目的,她又忍了下來。
蘇曼妮歪了歪頭,笑得有些俏皮:“知意,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就原諒我嘛。我跟時洲哥和靳離哥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我們的圈子也相同,以後我們還會經常見面的。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你喝了這杯酒,我們以後就是朋友了。”
蘇曼妮在酒裡下了烈性藥,她今天就要許知意把酒喝下去,要看著許知意出醜,到時候她找人把影片發給靳時洲,靳時洲還會要她嗎?
蘇曼妮的朋友也搭腔:“是啊,許小姐,得饒人處且饒人。我們家曼妮都向你道歉了。你喝下這杯酒,就代表原諒她了。”
蘇曼妮自己也端起了一杯酒:“許小姐,我敬你。”
許知意指了指蘇曼妮手上的那杯酒:“我不想喝這一杯,蘇小姐你手裡的看起來比較好喝。我們換一杯吧。”
蘇曼妮臉色瞬間一僵:“不行。”
許知意眼神銳利:“怎麼,剛剛你不是說要我原諒你嗎?你喝我手裡這一杯,我喝你手上這一杯,我就原諒你。”
蘇曼妮沒想到許知意居然不按常理出牌,她猛地一揮手,就將許知意手上的那杯酒打翻在地:“許知意,你真的是欺人太甚!我就多餘求你原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