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似曾相識,卻已恍如隔世。
兩個人回去太晚,方氏似乎聽到訊息,故意等在二門處,陰陽怪氣。
她不敢直接說秦明川,只是一味指責陸明月,應該規勸著些,不應該由著秦明川胡鬧。
秦明川跳腳,“嬸孃,你這是看不起誰?我們倆誰聽誰的?我讓她往東,她敢往西嗎?”
陸明月嘴角勾起笑意。
她何嘗聽不出來,秦明川這是把罪過一個人都攬在身上。
“本來無意外出,”她淡淡開口,“只是二弟備戰秋闈,怕我們在府裡打擾了他。說起來,住在一起,也是不方便。小公爺既然已成親,分府的事情,也該提上日程了吧。”
在她離開之前,她將幫秦明川把方氏這支趕出去。
不一定能幫秦明川多少,也算盡綿薄之力,回饋他盛情款待。
方氏氣急,“你才進門幾日,就想著分家了?你是一點兒見不得這個家好!我要去告訴老祖宗!”
“明日再去。今日太晚了,別打擾老祖宗休息。明日我們老祖宗面前見。”陸明月一字一頓地道。
“明川,你不說她?”方氏轉而看向軟柿子。
可是軟柿子,現在已經明白了很多道理。
比如他擋了別人的路,所以才被人針對以及捧殺。
其實有什麼難的?
睜眼說瞎話,他也會。
所以秦明川嬉笑著道:“嬸孃,你火氣太大了,回頭侄兒讓人給您送點敗火的藥材。我娘子明明是好意。明年二弟高中,要授官的。娘子是怕我的名聲,帶累了二弟,哈哈哈……”
方氏走的時候,臉色很難看。
秦明川卻覺得難得的暢快。
回到自己院子裡,他賴在陸明月房間不肯走。
陸明月自己梳洗之後就躺下了。
秦明川大概已經習慣了坐在腳踏上,靠在床邊和她說話。
“明日嬸孃真去祖母那裡告狀,你什麼都別說。”他不放心地道,“我胡攪蠻纏,就能糊弄過去。”
“胡攪蠻纏?”陸明月道,“你是堂堂國公爺,整個國公府都是你的,何須胡攪蠻纏?”
二房是依附於國公府的。
想讓他們二更走,他們就留不到三更。
“祖母還在。”秦明川道,“我不想祖母這麼大年齡,還要看著國公府骨肉分離。”
“老祖宗會親自開口,把他們攆走的。”陸明月篤定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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