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在燭光裡格外柔和，眉眼溫柔得像一汪春水。
他忽然不知道該把手放在哪裡。
“那個……”他乾巴巴地說，“一會兒水來了，你先洗，我、我去外頭等著……”
陸明月看著他。
看著他手足無措的樣子，看著他紅透的耳根，看著他故作鎮定卻藏不住的慌亂，忍不住笑了
“我洗過了。”她說。
秦明川的臉又紅了。
她洗過了，她在等著他！
想到這裡，他控制不住地激動起來。
“那，那我自己洗。”秦明川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目光根本不敢直視明月。
沐浴的時候，他摸了摸自己的臉，燙得厲害。
他想起她剛才喊的那聲“夫君”。
他想起她說“你值得”。
他想起她說“情到深處，自然而然”。
他把臉埋進手掌裡，肩膀抖了抖。
片刻之後，他開始認真洗澡，恨不能把自己搓掉一層皮。
他心裡是忐忑的，擔心自己的身材不能讓姐姐滿意，擔心自己表現不佳……
“你消停點吧。”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變化，他忍不住罵自己，“現在激動什麼？”
別動了！
力氣都要用在姐姐身上的。
過了一會兒，秦明川把自己擦乾淨，對著鏡子看了又看，沒發現不妥，然後穿好寢衣。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住自己的興奮，從浴室回到房間。
屋裡暖烘烘的，燭火已經吹滅了幾盞，只剩床頭那支，幽幽地亮著。
陸明月坐在床邊，披散著頭髮，身上穿著一件素白的中衣，燭光映在她臉上，把她整個人都籠在一層柔和的光裡。
她抬頭看他，那目光裡，有他從未見過的東西——柔軟的，緊張的，期待的……
秦明川的心，軟得一塌糊塗。
他奉若神明的姐姐，其實也是個洞房花燭夜忐忑的小女孩。
她今日，甚至特意描眉敷粉，來奔赴這一場兩人的彼此交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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