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機店老闆雖然和佛手爺達成了和解,賠了九千七百五十塊錢,不想再去和佛手爺糾纏那麼多,但這並不代表著,他就已經把這事兒放下。
他心裡自然是希望警方能儘快抓到那個在他店裡行騙的老頭,也就是白敬玄。
可是等了好幾天,警方那邊邊都沒任何響動,他就有些心急了。
心想著這幫警察可能會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這麼糊弄過去。
於是就想著要不要送點禮過去,好讓局裡的人勤快起來,幫他把被騙的贓款追回來。
也只有抓到那個騙子,他才能挽回損失。
於是,這天,他便下定決心,買了好煙好酒,帶上紅包,就來到警察局,找到之前負責處理他這個案子的警察。
那警察名叫徐大同,是濟南大明湖分局的一個小隊長,也算是個小官。
電視機店老闆找到徐大同,便連忙說道:
“同志,您可還記得我?”
徐大同呵呵一笑:“你不就是那個鴻運電視機店的陳老闆嗎?”
“大老遠跑來警局,找我什麼事?”
電視機店老闆就說:
“我是想來問問您,我店裡那個案子,現在追查得怎樣了?”
說話間,拿出好煙好酒,往徐大同的桌面放去:“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徐大同連忙拒絕:“這不行!你這是行賄!不能給東西!我不能收!”
“你拿回去吧!”
電視機店老闆卻強行塞給他,還說:“喝點酒抽點菸,提神醒腦,對同志您的工作有幫助,再說了,這煙不是一般的煙,這酒也不是一般的酒。”
此話一齣,徐大同一愣。
連忙拿起一包煙,開啟一看,只見裡面塞滿了10元面值的紙幣。
徐大同呵呵一笑,態度立即轉變:
“既如此,那我就把你的心意收下吧。”
“剛才你說什麼來著?”
電視機店老闆就說道:“我就想來問問,我店裡那個案子,處理得怎樣了。”
“你店裡的案子?你店裡發生什麼案子了?”徐大同一愣,面露懵逼。
電視機店老闆聽了這話,也是愕然:
“就三天前,我店裡被一個老頭給騙了,那老頭在我店裡坑了一個客人的定金,害得我不得不擔責,最後賠了九千多塊錢。這事兒還是同志您親自幫我們調解的呢,同志您不記得了?”
徐大同愕然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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