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試完了。”
“然後呢?”
她咬住下唇,思考著該怎麼開口。
“別咬。“他聲音沙啞。
“有道題想問你……”
“你問我就要說嗎?”
“你好心告訴我嘛。”
“還咬。”
這是她的習慣性動作。阮朝陽剛想繼續咬唇,又改為抿嘴。她感覺程淮舟的視線落在她唇上,不敢看他,只好低頭一
她猛地別過臉:“你要不回書桌?這樣我問不出來。”
程淮舟紋絲不動。
阮朝陽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又往下瞟了一眼。
“好看嗎?”他向前一步。
她條件反射地伸手抵住他的胸膛,掌心下的肌肉堅硬而溫熱。她不受控地開始急促呼吸,她的胸口時不時蹭到他的襯衫,布料摩挲發出細微的聲響。
“還不放下?”他嗓音越發低啞,帶著壓抑的喘息。
她被他攔住了,逃不了,阮朝陽猛地蹲下身,從他和牆壁的縫隙中鑽出來。
——-
阮朝陽幾乎是落荒而逃。
程淮舟家的大門在身後關上,她才敢大口呼吸。夜風拂過發燙的臉頰,卻吹不散肌膚上殘留的觸感——他的體溫,他胸膛的輪廓,還有那件白色襯衫摩擦過她手背的細微觸覺。
“朝陽!你被賊追嗎?”
電梯門剛開啟,曾欣欣的聲音就劈頭蓋臉砸過來。阮朝陽這才發現自己的手指正死死攥著領口,指節都泛了白。她勉強站直身體。
“欣欣...”她聲音發虛,“我今天這衣服...不得體嗎?”
曾欣欣咬著冰棒打量她:“這不就是你常穿的那套襯衫?”見阮朝陽點頭,她突然眯起眼,“轉個圈我看看。”
阮朝陽僵硬地轉身,聽見閨蜜倒吸一口涼氣。
“你胖了。”
“什麼?”她下意識捂住小腹。
“不是那兒。”曾欣欣的冰棒精準指向她胸口,“是這兒。側面看簡直……”她做了個爆炸的手勢,“要崩開的感覺。”
阮朝陽的臉“轟”地燒了起來。那些被刻意忽略的畫面突然清晰——程淮舟的目光曾在這裡停留,她呼吸急促時,碰到他身上,紐扣確實...發出過微弱的抗議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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