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肩突然滑落,裸粉色的綢緞禮服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露出她白皙的肩線和鎖骨。
程淮舟的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
他猛地扯起披肩裹住她,手指在絲綢上收緊。她卻故意將披肩徹底拉下,仰頭問:“衣服好看嗎?”
這一次,他沒有回答。
他的目光終於失控,像灼熱的烙鐵一寸寸碾過她的曲線。寂靜的走廊裡,她聽見他壓抑的呼吸聲,粗重得令人心驚。
穿著高跟鞋站太久,阮朝陽忽然踉蹌著栽進他懷裡。
程淮舟反手扣住她手腕,掌心溫度幾乎灼傷肌膚:“你又喝了多少?”他拇指摩挲著她脈搏,聲音沙啞,“我說過,男人給的酒,別喝。”
“那你還給我?”她指尖戳了戳他胸口。
“以後,”他忽然掐住她的腰,“不準喝男人給的酒。”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她下意識咬唇。
“你給我乖乖回去睡覺。”他盯著她的唇,咬牙切齒道。他明明…
她忽然輕笑:“聽說你房間能看到最美的噴泉夜景。”
程淮舟的瞳孔驟然收縮。
“想看?”他嗓音低得危險。
“想。”
下一秒,天旋地轉——她被扛上了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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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在背後重重合攏,新加坡的燈火在腳下流淌,窗外噴泉正隨著交響樂騰空而起。
他沒有開燈,“夜景好看嗎?”
“好看……”
“要回去嗎?”
“想……再看一看。”
程淮舟從後面伸手桎梏住她,力度並不溫柔。
“知道拍賣行的錘子為什麼要敲三下嗎?”他的指尖劃過脊椎凹陷,“第一下是警告一”
他突然撫過後腰,第二根手指加重力道掐進腰窩:“第二下是給你機會反悔--”
“第三下……就是塵埃落定。”
“但今晚,我給你例外。”他冰涼的腕錶貼在她發燙的鎖骨,“隨時可以喊停。”
她不受控地喘息,她轉身,踮腳輕輕抵著他下巴,輕聲說,“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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