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淮舟沒有推辭,自然接過,蹲下身就撿,尋常人一樣。跟工作時高高在上的,凌厲的,疏離的,嚴肅的程淮舟完全不一樣。
“為愛犬俯身撿屎的程總監看起來好慈愛啊~”阮朝陽忍不住笑著打趣。
程淮舟把袋子扔進旁邊的垃圾桶,單手拉起她的T恤後領,一下把她提溜了起來。
“我錯了我錯了,程總監饒命。”阮朝陽踮著腳,往後伸手要拍掉他的手。
程淮舟比她高一整個頭,此時居高臨下看過去,阮朝陽身上薄薄的白色T恤因為後領被拉緊,反而更清晰勾勒出胸前的形狀,還有……他喉頭滾動,一下放開了她。
“新加坡很熱。”他皺眉,“你不要帶白色的衣服。職場著裝禮儀知道嗎?”
阮朝陽低頭整理衣服,8月的上海熱的要死,黏膩悶熱,他們走了很久,剛剛又被阿爾法拉著跑了一段,額頭已沁出薄汗,她看見胸前衣料也被浸溼了一小片,但是夜色漸深,路燈昏黃,他應該沒注意到吧?
“都是規規矩矩得體的職業裝。”阮朝陽揪緊了自己的衣領,擋住那,耳尖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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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行人就抵達了新加坡。等他們看見奢華的酒店後,阮朝陽和陳昭昭忍不住興奮跺腳相視而笑。
xwell太財大氣粗,竟為他們這批學員訂了新加坡最負盛名的萊佛士酒店。
推開厚重的雕花木門,滿是濃郁的殖民地風情,白色拱廊下懸著復古水晶燈,象牙色的大理石地面光可鑑人。阮朝陽忍不住舉起手機,連按了好幾下快門。她和陳昭昭的房間在走廊盡頭,推門便看見床頭擺著絲絨盒裝的手工巧克力,旁邊還擱了張燙金邊的歡迎信,字跡優雅。
“男生的房間在你們樓上,”林墨在微信群裡發語音,“兩位美女,三十分鐘後能出門嗎?朝陽想吃的肉骨茶我已經查好老字號了。”
阮朝陽把巧克力含進嘴裡,甜苦交織的味道在舌尖化開。她很少旅遊,第一次出國就撞上這種頂配待遇,她癱在椅子上,又吃了一顆巧克力,太不真實了。
他們打車去吃了肉骨茶和海南雞飯,本來想去培訓中心踩下點,誰知道碰上了猝不及防的暴雨。
三人擠在咖啡店的雨棚下,看著雨水把不遠處麥肯錫大樓的玻璃幕牆沖刷得模糊不清。
林墨突然指著那個閃耀的logo轉頭:“朝陽,你看,xwell 隔壁那棟大樓就是麥肯錫。”
“對了,你當初放棄xwell第一輪面試,是不是因為去了這裡面試?”
見林墨笑著點頭,阮朝陽撞了下他肩膀:“林墨你這麼棒,肯定能夢想成真。”
她又戳戳一直沉默的陳昭昭,“昭昭呢?你學歷漂亮資料強,英語還這麼溜,你也想去麥肯錫嗎?”
“我不知道呀。”陳昭昭把下巴擱在奶茶杯上,清純文靜乖巧。
阮朝陽捧住她的臉:“那先跟我混吧!你這種小白兔,放出去怕是要被豺狼叼走。”
“好啊!朝陽我跟你混。”昭昭挽起她,頭貼在她身上。
林墨笑著舉起手機,三人自拍,鏡頭裡是三張淋得半溼卻笑得很傻的臉。
他朋友圈剛發出去五分鐘,阮朝陽就發現程淮舟點了贊。那個從來不給她的動態點讚的人居然給林墨點了贊。
還以為他這麼忙的人不會看朋友圈,原來會看啊。可是論熟,他不是跟她更熟嗎?為什麼只給林墨點贊?
林墨的朋友圈,美食三張,阮朝陽單人照兩張,陳昭昭單人照一張,三人合照兩張。
阮朝陽明明也發了類似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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