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朝陽是穿著程淮舟的襯衫跑回房間的。
——因為她的禮服被他撕爛了。
她想不通，他為什麼要撕爛那條裙子。
推開門時，她很心虛——幸好，陳昭昭不在。
手機螢幕亮起，林墨的未讀訊息堆積如山。他們原本約好今早一起去買紀念品。
「喝太多酒，睡著了。」她回覆。
「我就知道。」他回得很快，彷彿一直守著手機。
她放下手機，身上隱約的痠痛感提醒著她昨晚的一切。
——她強迫自己不要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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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約了去環球影城。
過山車俯衝而下，阮朝陽死死攥住扶手。落地後，她衝進洗手間吐得天昏地暗。
她顫抖的手指給程淮舟發信息：
「你有用嗎？」
「？」
「你昨晚有用嗎？」
「有沒有你感覺不出來？」
「我又沒試過。」
「有事說事。」
她盯著螢幕，胃裡又是一陣翻湧：
「我吐了，剛剛。」
三秒後，回覆彈出：
「這才事後第二天，你不可能有反應，這點生理知識不知道？」
——冷靜、鋒利，像他批改報告時的語氣。
與此同時，程淮舟的視訊會議裡，對面金髮女人疑惑地探頭：
“Nathan, we lost you. Everything all right？”
他面不改色地合上手機：
“Poor connection. I’ok with the proposal, please go ah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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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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