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咖啡店擴店專案的提成到賬了，阮朝陽盯著螢幕上跳動的數字，眼睛亮得像盛滿了星星。雖然專案標的算不上大，提成比例也只是第二階梯，但這是她職業生涯真正意義上的第一筆獎金。
她迫不及待地給程淮舟發訊息：「程淮舟，快恭喜美麗優秀的阮顧問喜提第一桶金！」
對方秒回：「你那頂多叫第一桶水」
「還有，美麗沒看出來」
“哼！”
她氣鼓鼓地轉向四劍客群：「喜提第一桶金，鐵公雞今晚宴客，錯過就沒有了！」
Yu秒回：「 加班，欠著，反正你欠的很多」
林墨髮來貴陽烙鍋的照片：「朝陽，我還在出差，這個你肯定愛吃」
陳昭昭遲遲沒有回覆。
阮朝陽聳聳肩，獨自下樓去了那家貴得離譜的法式甜品店。68元的蛋糕切件，88元的溫泉吐司，她刷卡時心疼得直皺眉。
“Patty，”她敲開E公室的門，“給你帶了溫泉吐司。”
她知道Patty胃不好，因為工作經常錯過飯點。
她又找到Yu和陳昭昭，昭昭看著蛋糕為難地說：“我剛從1月壽星會回來，吃了一肚子甜品……”
“原來今天是Nathan生日，”Yu插嘴，“幸虧他沒來，不然氣氛肯定冷場。”
“他人緣沒那麼差吧？”
“不是人緣差，”Yu翻了個白眼，“是氣場。那麼多合夥人，就他最嚇人，他一齣現，全場鴉雀，大家都怕他。”
阮朝陽抬頭，正好看到電視螢幕滾動播放合夥人春節祝福。程淮舟一身黑色高定，在鏡頭前冷峻得像個商業大片男主。畫面切換到上海區合夥人合照，站在C位的他氣場全開，明明是最年輕的一個，卻硬生生把周圍四十多歲的合夥人都襯成了背景板。
他今年又是業績斷層第一，站C位實至名歸。
真是帥氣得很。
“程總監今晚加班嗎？”她忍不住又發了條微信。
「嗯」
“好吧。”
「？」
“你錯過了我請客的機會，我可是鐵公雞，不輕易請的。”
「有會」
“嗯嗯，加油。”
她放下手機，挖了一大勺蛋糕送進嘴裡，甜得眯起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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