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得去。”他的語氣不容反駁。
車庫的感應燈忽明忽暗,程淮舟將阮朝陽抵在電梯間的牆壁上。
“跟我上去,就告訴你報告漏洞在哪。”他指腹摩挲著她的腰線,“你例假,我拿你沒辦法。”
電梯上升的三十秒裡,他的目光始終鎖在她耳垂上。一進玄關,他單手就將人抱起,以為要去臥室,卻在客廳拐角處轉向沙發。
“耳朵好了?”他突然伸手去解她的耳釘。
“你幹嘛?”她偏頭躲閃。
“這怎麼摘?”他皺眉研究著耳釘釦。
“幹嘛要摘?”
他低頭索吻,卻被她扭頭避開。
“阮朝陽,”他掐著她的腰咬牙切齒,“你鬧什麼彆扭?上次在車裡才做過,現在是誰穿上褲子不認人?”
落地窗倒映出兩人身影——他一絲不苟,她衣衫凌亂。
程淮舟想起下午經過她工位時,那節白皙的後頸從襯衫領口露出,碎髮隨著翻頁的動作輕晃。就那一眼,讓他整個下午的會議都心不在焉。
“我要你,”他突然咬住她鎖骨,“現在。”他語氣執拗得像個討糖的孩子,手上的力道卻不容抗拒。
這女人,於他,毒癮一樣。
程淮舟的齒尖陷入她鎖骨處的肌膚,直到那片白皙泛起緋色才滿意地抬頭。
阮朝陽的手抵在他胸膛,指尖微微發顫,臉上有些不情願。
“鬧什麼?”他掐著她的腰將她按進沙發,“我沒時間陪你玩情緒遊戲。”
“程淮舟,我不想繼續這種關係了。我想……正正經經談戀愛。”
“跟誰?”他猛地攥住她手腕,欺身而上。
下午茶水間那個畫面突然刺進腦海--她對著林墨笑時,讓人覺得刺眼。
手指探入,他眸色更暗。
“騙子。”他咬著她耳垂冷笑,“根本沒來例假。”
阮朝陽捶打他肩膀,“程淮舟!……”
“我知道。”他故意沒輕沒重地,才退出,汗珠從他下頜滴落,在她鎖骨匯成小小的水窪。
程淮舟的指節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窗外霓虹透過落地窗,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投下變幻的光影。
“阮朝陽,”他一字一頓,“我不允許你結束。”
這句話不是商量,不是請求,而是宣告——帶著他慣有的掌控欲,卻又比任何時候都要偏執。
她試圖掙脫,卻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按在沙發上。他的體溫透過衣料傳來,燙得驚人。
……次再他
。控失的他證佐在像都震下一每,話像不得快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