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沒有專案安排,阮朝陽在海大的留學生社群物色到一個英國男生ke,約定每週日早上練習兩小時口語。
初次見面,ke比她想象中還要高大,典型的英倫長相,淺金色睫毛在陽光下幾乎透明。他們沿著海大的梧桐道邊走邊聊,ke正說到倫敦地鐵罷工的趣事,突然用下巴指了指她身後:“Is that your boyfriend?”
阮朝陽回頭,看見程淮舟單手插兜站在銀杏樹下,阿爾法的牽引繩鬆鬆垮垮地纏在他手腕上。他低頭對阿爾法說了句什麼,銀灰色邊牧立刻箭一般衝過來,熱情地撲向她,轉頭卻對ke齜牙低吼。
“阿爾法,No!”她慌忙拽住狗繩,“Sorry sorry~”
ke瞭然一笑:“It“s okay. I”ll leave you to it.” 他衝程淮舟點點頭,高大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林蔭道盡頭。
程淮舟慢悠悠地走過來,從口袋裡摸出一顆凍幹塞進阿爾法嘴裡,順手揉了揉狗頭:“很明顯,阿爾法不喜歡這個男人。”
“程淮舟,你跟蹤我?”
“阿爾法非要來這散步。”他面不改色,“順便提醒你,sll talk只是口語裡最基礎的部分。”他忽然逼近一步,“專業術語和行業表達,只有我能教你。”
“程總監時薪這麼高,我可請不起。而且你這麼忙……”,她故意撇嘴。
“你一個base一萬的BA,”他冷笑,“倒比我這個時薪一萬的總監還忙,天天“不方便”接影片。”他突然捏住她下巴,“我不在家的時候,你到底在忙什麼,嗯?要跟別的男人練口語所以這麼不方便?”
阮朝陽雙手按住他的臉,阻止他的喋喋不休,“這樣吧,給你個機會當我的英語老師。”她眨眨眼,“按週考核,要是敢兇我——”
“就換老師。”
他危險地眯起眼,“每天一小時。”
她為難,“你這麼忙,我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找得到你。”
程淮舟扣住她的手腕,阿爾法的牽引繩不知何時纏上了兩人交疊的手:“我會讓你知道,我什麼時候“有空”。”
兩人一狗漫步在海大校園裡,梧桐葉在腳下沙沙作響。阮朝陽指著紅磚宿舍樓滔滔不絕,經過籃球場,程淮舟注意到她的視線落在籃球場上——那裡有幾個男生正赤膊打球,小麥色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汗水的光澤。
依依不捨!
“你以前常來這看球吧?”他輕哼,不動聲色地擋在她和球場之間。
“偶爾偶爾。”她心虛地摸摸鼻子。
路過食堂時,飯菜的香氣撲面而來。阮朝陽突然拽住他袖子:“我們食堂的糖醋排骨特別正宗!要不要嚐嚐?”
程淮舟盯著視窗排隊的學生,眉頭微蹙。
“知道啦知道啦。”她擺擺手,“大少爺吃不慣這些。那你在這等我?”
等她拎著打包盒出來時,故意晃了晃手中的排骨:“我拿回家自己享......”
話沒說完,程淮舟已經拉著她手腕往車方向走,把她塞進車子,發動。
Ole超市的冷櫃前,阮朝陽對著標價98元的剝好柚子吐了吐舌頭。指尖戀戀不捨地掠過陽光玫瑰葡萄和日本草莓,最後還是空著手走向收銀臺。
程淮舟卻把她剛才看過的水果一樣不落地掃進購物車。
“你不會是......”,她湊近他耳邊,“買給我的吧?”
男人面無表情地拎著袋子大步離開,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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