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不上來!”
她飛快換上那套白色蕾絲吊帶睡衣。很快密碼鎖開了,屋內只留著幾盞昏黃的壁燈。
程淮舟一進門就將她抱起,沒有親吻,沒有溫存,帶著未消的怒氣直接將她抵在牆上。這場帶著懲罰意味的親密來得又快又急。
他越發用力,帶著玉石俱焚的味道,很激烈,她也確實想他了,很舒服一點不痛。
他不吻她,她也不想吻他,故意咬他下巴,他猩紅著眼,給了更刺激的,房間變得更加潮溼,更加火熱。
她仍在他身上,胸口隨著喘息輕輕起伏。她伸手從茶几抽了幾張紙巾,指尖輕柔地拭去他額角的汗珠。
他的襯衫還好好地穿在身上,此刻已被汗水浸透,緊貼在精壯的腰腹線條上。她輕啄他微啟的唇,聲音還帶著未平復的喘息:
“沒接到你影片,沒報備就帶阿爾法出去,是我不對。”她鼻尖蹭了蹭他的,“但你兇我、不理我,是你的不對。”
她柔軟的指尖描摹著他汗溼的眉骨,聲音軟了幾分:“你提前回來,還守約給我帶了我喜歡的禮物……現在該我回禮了。”她從他身上滑下來,伸手去解他襯衫紐扣,“我們先洗澡,然後……給你禮物,你會喜歡的。”
最後一粒紐扣解開時,她看見他眼底未消的怒意已經慢慢化成了暗湧的情潮。
兩番惡戰。
她慵懶地倚在他懷裡,指尖無意識地撥弄著兔子玩偶的耳朵。
程淮舟低頭瞥了一眼,鼻腔裡發出一聲輕哼:“盡喜歡這些不值錢的東西。”他手指捲起她一縷髮絲,“以後你要學會讓男人多付出沉沒成本,這樣才捨不得離開你。”
以後你要學會……
阮朝陽直起身子,兔子玩偶從膝頭滾落。她直視著他的眼睛,唇角勾起:“我不需要靠算計沉沒成本來留住誰。”他手指點在他胸口,“任何離開我的男人,都是他們的損失——”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指尖緩緩上移,最終停在他唇上:“你也不例外。”
程淮舟眸光一暗,卻只是輕哼一聲,沒有反駁。他伸手撈起掉落的兔子玩偶,重新塞回她懷裡,動作比言語誠實得多。
她把兔子砸向他:“你摸一下,軟乎乎的,很解壓。”
程淮舟接住兔子,隨手放到一旁,從後面箍住她,捏了一下:“不用,我有解壓的方式。”
阮朝陽突然僵住。她慢慢抬起頭:“跟我做愛,就是你解壓的方式嗎?”
程淮舟沒有回答, 提手關了燈,把她攬得很緊。
很久以前。某天。
手機螢幕亮起,阮朝陽的對話方塊彈了出來——
「程淮舟,你家裡有沒有看見一隻兔子?」
對面隔了十分鐘才回:
「什麼兔子?」
「粉色的,掛在我包包上的。」 她補充了一句,「很小一隻。」
「沒看見。」
」。啊扔別,了見看是要:發又,咬了咬朝阮
。復回再沒舟淮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