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麗江2400米的海拔休整一晚後，四人都恢復了精氣神。昭昭的臉色明顯好轉，林墨和Yu輪流開了十小時車，此刻癱在民宿的藤椅上不願動彈。
阮朝陽終於有精力翻看手機。微信裡，程淮舟的訊息密密麻麻——這很不像他。
「早餐圖片：美式，三明治（阿爾法學會偷吃了！你看你慣的。」
「午餐圖片：日料（阿爾法現在天天要上沙發！」
「晚餐圖片：牛排（阿爾法偷吃了我的牛肉）」
她忍不住笑出聲。想起出發前那幾天，程淮舟帶著阿爾法“暫住”她家後，就再沒提離開的事。更奇怪的是，這位工作狂居然推掉了所有工作，每天賴在她家，牽著阿爾法等她。
她回覆：「前幾天高反難受死了，還不能洗澡。今天終於活過來了。」
訊息剛發出去，螢幕就亮起來。
程淮舟：「那你不是臭了。」
程淮舟：「別感冒回來傳染我」
阮朝陽盯著這兩行字，撲哧笑了。
——
休整好的四人找了家納西族燒烤店，炭火映得每個人臉頰發紅。林墨把修好的照片發到群裡，Yu立刻大呼小叫：“絕了！林墨你絕對是我見過最會拍女生的直男！”
“我們的合照也超好看。”昭昭湊過來看螢幕。
阮朝陽順手將合照發了朋友圈，又把無人機拍的雪山影片單獨發給程淮舟。訊息卻遲遲沒有回覆。
“憑什麼Jason給你點贊不給我點？”Yu突然抱怨，“他還帶過我專案呢！難道因為有女朋友要避嫌？”她戳著手機螢幕，“還有林墨，為什麼Nathan和Jason都愛給你點贊？”
“老闆點贊代表什麼？”昭昭好奇地問。
“代表關注你啊！想拉近距離啊！”Yu說得斬釘截鐵。
林墨皺了皺眉，“好像不是這樣……”
阮朝陽低頭刷著自己連發三條，程淮舟卻沒讚的朋友圈，咬了咬吸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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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外灘某酒吧，威士忌杯折射著迷離燈光。
“你不是早就回上海了？”Jason晃著酒杯，“我和Patty想給你慶功都找不到人！這幾天躲哪去了？”
程淮舟盯著手機螢幕——阮朝陽發來的雪山影片裡，她笑靨如花地衝著無人機揮手。他鎖上螢幕：“有事。”
“我還特意搞了瓶25年的麥卡倫，”Jason挑眉，“本來想去你家喝。”
“你一個大男人，”程淮舟冷笑，“整天惦記去別人家？”
“認識你十幾年就去過兩次吧！”Jason誇張地比劃，“你家是藏了殺人兇器還是變態收藏？小丫頭又不在上海，請你去我家也不去。”
“我討厭去別人家。”程淮舟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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