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沒跟姐混？”
“跟過啊。”Tina自嘲地笑了，“後來發現，我也沒那麼愛錢。不過確實學到很多。年輕就是資本，趁現在把顏值套現，30歲後才有資格談實力。姐沒錯，這就是遊戲規則之一——入不入局，看你自己。”
“尺度太難把握了。”朝陽嘆氣，“那些男人精得很。”
“你又沒男朋友，怕什麼？”Tina湊近，“知道鄧文迪嗎？姐的理念跟她一樣——任何人都可以是墊腳石，包括男人。重要的是資源。重要的是結果。”
朝陽心裡一緊。貝嘉和xwell 是對家。她現在和程淮舟的關係，公司裡只有Darren知道。作為競爭對手，她必須更加小心，所以也沒有對外說。
“難怪姐急著找新幫手。”Tina湊過來，“歐洲那個標的60億歐元的私募專案，又被xwell截胡了。明明我們的報價低三分之一，甲方還是選了Nathan Chung。”
“Nathan？我們前上海老闆？”
“對，就是那個家世顯赫的Nathan。”Tina翻了個白眼，“他爸rcus Chung可是經濟學泰斗，拿下他就等於拿下半個歐洲學術圈。貝嘉在歐洲，現在是連蚊子肉都分不到。”
朝陽好像明白了——原來程淮舟必須親自盯的那個專案，rcus Chung正是專家之一。難怪他如此緊張。
她想起在倫敦的那晚。
“餐廳那位是你父親嗎？眉眼很像。”
“嗯。”
“你們......似乎有些疏遠？”
“我們已經很久沒說話了。”
她親了親他，輕聲說：“如果那些不好的影響還在......我希望它們會越來越小。因為現在的程淮舟，已經足夠強大到不被過去束縛了。”
黑暗中，他的吻來得突然又用力，好像要堵住她對他過去的追問。
朝陽望著酒杯出神，這就是她越來越確定程淮舟不會回國的原因—-在這個行業裡，80%的專案是衝合夥人和招牌來的。
xwell有Chung家族坐鎮，就像握著開啟歐洲市場的萬能鑰匙。那些挑剔的養老基金和古老家族辦公室，看到“rcus Chung之子”這個頭銜，連盡調都免了吧。程淮舟哪會回國？他根本是在為xwell鎮守歐洲的半壁江山。
“知道這次為什麼瑞士信貸那單，貝嘉會輸嗎？對方董事看到我們的提案書，第一句話問的是：“Where is . Chung”s son?“”
朝陽苦笑。在這個圈子裡，Nathan Chung 的“Chung”就是行走的金字招牌——既是他的王冠，也是他的枷鎖。
回到公寓，朝陽將高跟鞋踢到一邊，癱在沙發上劃開手機。她開啟WhatsApp，點開幾個未讀對話方塊：
朝陽：“Patty ，你認識nica Wong嗎？她問我要不要跟她做事。”
對方秒回：“你要是跟了她，你男朋友會弄死她的。”
覃宋: “後天10點，文華東方。給你引薦新客戶。”
林競堯發來一箇中環地址。
她深吸一口氣，點開程淮舟的對話方塊。
“一晚上不接影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