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裴正雲,袁舒潔也是一肚子氣,“一大早的,就沒見著人,也不知道去哪裡鬼混了,都娶老婆的人了,還是一點責任感都沒有,也怪他那老婆性子太軟了,沒什麼用?連自己的男人都管不了。”
被說的當事人正跪在地上擦地板,她咬著唇,不敢說話。
她背上揹著的女兒,不知道是不是餓了,一嗓子嚎出來。
“哇哇哇…!”
嚇了正在喝茶的裴正瑤一跳,茶水濺在手背上,燙的她尖聲咒罵:“你要死了,自己的孩子都哄不了,一個賠錢貨而已,也不是多重要的,我看你直接丟掉了,給我哥生個兒子才是要緊的。
一天天的,哭哭哭的,福氣都讓她給哭沒了,也就你哄著當寶一樣的,趕緊讓她別哭了,煩死人了,聽著就煩,在哭我給你扔出去,死了算了。”
好像一個孩子,就是無關緊要的小玩意,她表情十分漠然。
一邊覺得自己身為女兒,有家庭繼承權。
一邊又覺得別人的女兒,就是賠錢貨,不配上桌。
真是什麼話都讓她說了。
徐麗咬著唇,不敢說話,把自己的女兒放下來,抱著她紅。
她看著臉都哭紅的孩子,心裡一陣酸澀,聲音沙啞的哄著:“別哭了,寶寶,是不是餓了,媽媽去給你衝奶粉。”
她因為太瘦了,加上心情不好,沒好好的吃飯,身體的奶水不夠,孩子瞧著也是瘦巴巴的。
男人每個月給的錢,都用來買奶粉了,他還覺得浪費。
女娃子,喝一點米糊糊就行了,喝什麼奶粉,白瞎了,又不是什麼帶把的。
還是她硬氣一回,說他要是不給孩子喝奶粉,她就去老爺子那告狀,好歹是裴家下一代,裴興邦對孩子的吃食,還是很上心的。
要是讓他知道裴正雲苛待自己的女兒,他會怎麼想?
他在老爺子心裡建立的良好形象,就會瞬間分崩離析。
裴正雲賭不起,只能老實拿錢,但是罵罵咧咧的。
徐麗不能說什麼,誰讓她手板心朝上,沒有自己的營生呢。
這就是所謂家庭婦女的悲哀。
男人看你不賺錢,想怎麼對你,就怎麼對你,完全不會顧慮你心裡怎麼想的。
真有工作,徐麗也走不開,別人有婆婆幫襯,她沒有。
她婆婆就是個不管閒事的主,每天跟著老爺子這走走那逛逛的,根本不會管你的死活的。
讓她給你帶孩子,更是無稽之談。
要麼自己帶,要麼滾出去,這個家,就沒有她的一席之地。
她嫁過來,也是外人,也沒手段管的住男人,讓她姑子和婆婆看不起。
裴正雲喜歡在外面勾搭別人的老婆,她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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