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泠再給她幾千,她的小金庫,又上漲了,她爸說的沒錯,她就是個財迷。
就算對自己的未婚夫,她也下得手去坑的。
蘇母看女兒洋洋得意,伸手點了下她的腦袋,提醒道:“他家確實不是啥窮酸的門戶,但老首長一輩子勤儉節約,你想讓他家一次性吐出這麼多錢,那大概是不可能。
估摸那錢,真是裴泫交給老的保管,用做未來婚後的開銷,不然,怎麼解釋?謝家沒落了,他埋汰一次效能拿出這麼多錢?”
“不過,都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話還真不作假,難道,她揹著咱,還藏著其他錢財,真要這樣,可得好好挖一下。
謝欣蕊不顯山不露水的,幾千塊,說給就給,她不給你,確實說不過去,女兒,你可得好好跟她要,別被她兩句話,就給糊弄過去。”
“咱跟誰過不去,都不能跟錢過不去,幾千塊呢,夠你買好幾年的衣服鞋子和包包,對了,娘那有幾匹好布料,一會兒你拿去,用來做衣服,可別出門在外,顯得自己跟個破落戶似的。
咱要穿,就得穿最好的,錢都是從那資本家裡收出來的,難怪要打壓他們,真是剝削小老百姓的血肉。”
“布料摸著就很舒服,我都不敢想,穿在身上有多舒服,我自己留一點,剩下的,全給你了。
你那些嫂嫂,想都別想,有好東西,咱自己留著,她們從外外邊嫁進來,跟咱不是一條心的。”
你給他她,她轉頭就給孃家了,我才不幹這種事兒。”
蘇沐雪高興的無與倫比,她挽著蘇母的手,撒嬌道:“我就知道,娘對我最好了,我以後有錢,肯定會好好孝順孃的,讓娘跟我一起吃香的喝辣的。”
蘇母好笑的看著她,“還用以後;你現在不就挺有錢的,啥時候給我置辦一聲響亮的行頭,讓我出去轉兩圈,逢人我就說是我女兒給我買的他。
她們那閨女,都沒你有孝心,我得給你把名聲打好,長得好,家世好,手頭鬆散,對父母孝順,誰家不想娶個這樣的?
裴泠心裡就偷著樂吧,我女兒,被我培養的很好,咱勢利一點,是為了讓自己過的更好。”
“別人想說,就說唄,但別幹啥傷天害理的事兒,你要為錢不擇手段,這要後頭遭報應,那可得不償失。”
這話聽的蘇沐雪心裡咯噔一聲,她為了錢,確實幹了不少缺德的事兒。
連陷害潑髒水,她都手拿把掐,她眨眨眼,頗有些心虛的說道:“娘,哪有這麼多報應,老天爺要是開眼,那些苦命的,早就發大財了。
就是因為天爺不開眼,才讓我們大賺特賺,我爸能走到現在,他背上不少人命官司,你這不是咒我爸?”
“可不許哈,咱家因為爸的存在,才能過上好日子,他要倒了,我們一家,都得跟著倒黴,我跟裴泠的婚事,也得吹了。
我哥頂好的工作,估摸會被人直接搶走,你這嘴哦,好的不說,盡說些壞的,讓我爸聽到,你看他怎麼收拾你。”
蘇母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顯然,她也知道自家男人的德性。
有時候為了達到目的,甚至把那人家的女人孩子都給逼死了。
他斂來的錢財,她也得用了,還用的得心應手的,穿在身上光鮮亮麗,她是既得利益者。
說這話,不就在盼著自己遭報應嗎?
“呸呸呸,不吉利,我們都會順風順水的,是娘想岔了,咱一家平平安安。娘還等著給你帶孩子呢。
你去歇息吧,娘出去陪她們打牌了,可得把這些關係經營好,萬一以後用得上呢?你爸也說,讓我別老呆在家裡。
感覺腦子都木了,多出去結交那些婦人,大有用處,娘覺得你爸說的都是實在話,他那人吧,在官場上雷厲風行的,他那套,我是學不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