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她偏心也好,歪屁股也罷,這心不偏,人能活著?五根手指,還不一樣長短呢。
老三孝順她,多疼他一些,這是理所當然的,老大老二經常在身邊,有她照料著。
老三在東北當兵,一到冬天,零下幾十度,那手上腳上,長滿凍瘡,甚至還有化膿的,自己的兒子,她心疼嗎?
所以,他郵的錢他,都給他攢著呢,裴泫賺來的血液汗錢。
她作為親孃,真的沒法用出去,所以,給他存在摺子裡。
等他以後結婚了,就交到他手上,讓他作為小家的開支。
這些年攢了不少,加上他和裴振國的補貼,他都覺得給的不夠多呢,白梨才是她心儀的兒媳婦兒。
其他兩個,靠邊站吧,一個吃裡扒外,一個貪心不足,這樣的,還有啥好說的。
你指望以後等你老?她不把你丟出去要飯,讓你凍死在路上,都算她心善了。
兩人對外,那是苦著一張臉,好像她多苛待兒媳婦一樣。
但凡瞭解她的,就知道她是什麼脾氣,斷然不可能做出那種事的。
所以,兩人搞錯方向了,她看得直想笑。
現在,她也不管什麼面子裡子,只要是她的,她不給就是不給,你要也不給。
咋的,我還得由著你的脾氣來啊,錢在我包裡,我心情好了,我樂意給誰花,我就給誰花。
你個小的,還想來管老的荷包,沒這樣的道理。
說出去,別個也得指著你的鼻子罵你。
也就她們沒聽到那些閒言碎語,聽在心裡,怕不是羞憤的想自殺。
難怪這麼多年,兩夫妻相敬如賓的,就吳鳳雲的態度,她沒把裴濤逼瘋,都算裴濤心理素質強大了。
她也可憐自己的兒子,沒和喜歡的人在一起。
反而跟個素不相識,甚至有點討厭的,負責一輩子,擺脫不掉。
不行,她得找個機會,去鄉下,讓裴正桓帶自己去看看竹韻,順便給她帶些東西。
周圍,已經有人在陸續的平反,再堅持兩年,指不定他們家也平反。
到時候,可以回城。
雖然跟自己兒子沒有緣分,但好歹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姑娘,她理所當然的,就該幫一把。
還有她娘,可是她從小到大的手帕交,她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受苦,什麼都不做。
順便喊上老三一塊兒,白梨要去的話,也可以。
就怕人多,引人注目,白梨在家,更能穩住大局。
那些人,保證不敢背地裡偷偷跟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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