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之前還有所懷疑的話,現在見著白梨的手段,他是絲毫都不敢懷疑了。
這娘們,下手太狠了,你瞧,把楊家棟打成什麼樣?
楊家不是沒有關係,裴家更不可能沒給她說過。
但她第一次見面,就給楊家送了這麼大的見面禮。
楊家這兒子,寶貝的跟什麼樣,大家眾所周知的。
這也是裴文婷不敢輕易離婚的原因,楊家能整的她在京市活不下去。
好歹是嫁出去的女兒,家族不會給她多少助力。
又不是兒子,看在裴老首長的面子上,還會給她幾分活路。
女的不聽話,就得好好規訓,讓她聽話。
做的那都是身為男人應該做的,他並不覺得自己做的有什麼錯?
裴文婷嫁給他,那就是他楊家的人,是死是活,跟裴家沒有關係了。
這女的,仗著力氣大,把他往死裡打。
等他回去,就讓他家裡來給他討個公道,非得刮下裴家一層皮。
是,以前裴老首長年輕,還在重要位置上,大家都敬著他。
現在,退下來多少年了?以前那些關係,也淡了。
真要發生爭執,他能放得下老臉,去找那些老戰友嗎?
白梨今天敢打他,就得跪著給他認錯。
白梨看他那痴心妄想的樣,呵呵,到現在,還沒看清自己的位置呢?
她舉起棍子,楊家棟雙手抱著腦袋,白梨直接朝著他的下腹打了過去。
這下,所有男人都覺得下邊有些疼了,不由得後退一步。
鄒正傑牙齒都在打顫了,他一步一步挪到裴文柚身邊,拉著她的袖子,好像尋求保護似的。
“你…你嫂子,也太下得去手了,她不怕把楊家棟打壞了,楊家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雖然門楣比不上裴家,但人也不是吃素的,她是打哪來的?這人際關係都沒搞明白呢,別惹得一身騷的。”
裴文柚一把將他推開,她最討厭這男人的觸碰。
“我嫂子做什麼,她心裡有數,用不著你插嘴,小心她一會兒連你一起打了。
你們這些男人,全是賤皮子,被我嫂子打,一點都不冤枉。”
她現在滿目崇拜的看著白梨,她嫂子,簡直太厲害了好嗎?
男人都不是她的對手,瞧瞧那棍子,都快耍出殘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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