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旁邊的人說了一嘴,擔心道:“小梨咋又打人了?沒事吧?我們過去瞧瞧,可別讓他傷害小梨,楊家棟真不是個東西。
我呸,打老婆,還打上癮了,活該!提著東西上門,被小梨咋沒把他打瘸呢?這種對老婆下手的窩囊男人,我是最煩的。
裴老眼花,就少折騰,看把孫子孫女害成啥了。”
秦飛越站在一邊,咳了一聲,提醒她別多嘴。
傳到老爺子耳朵裡,他又要胸悶氣短了。
張佳慧冷哼:“他喜歡裝,又不是一天兩天了,我看他身體倍兒棒,我看啊,熬不住的,是小的,他倒活的挺滋潤的。”
秦飛越看她越說越起勁,無奈道:“那咱在家裡嘀咕,別往外說,傳出去,也不好聽,走,我們過去瞧瞧,看看有什麼能幫得上忙的。
裴家跟咱,那是有大交情在的,咋能讓個外邊的欺負?楊家是這兩年過得太順風順水,真以為能壓裴家一頭,?”
“還需要給什麼交代?一個廢物,折了就折了,作為男人,他都看不上喜歡家暴的。
有氣朝你的領導,你的競爭對手撒,你朝那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撒,不是廢物是什麼?這要放在以前,直接一槍把他斃了。”
張佳慧拉著他的手,“走走走,小梨還沒出來呢,怕是不知道這檔子事吧?”
秦遠超那是腳都跑出殘影了,“你倆走快點,我要去護著我嫂子,她長得美若天仙的,打到她怎麼辦?誰敢動她一根手指頭?我們都不同意。
真是給他臉了,就該套他麻袋,打完丟在茅坑裡,讓他吃屎吃個夠,我老早就看不慣他了。”
“文婷是我們看著長大的妹子,他這麼欺負人?也是沒把我們看在眼裡。”
但大家長大了,各忙各的,沒辦法聚在一起,給文婷出氣,也撞不上。
裴泫回來,有人一起,得商量一下,怎麼收拾楊家。
這小子,真是把他膽子喂大了,還敢欺負他們妹子。
他正好撞到趕來的楊解放和李勝利,兩人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
秦遠捂著肚子笑:“你倆咋這麼弱?才幾步路,給你們跑的好像要喘不上氣似的,還不如個女人呢。
我看,你們就是辦公室呆的久了,人都養的嬌氣了,趕明兒出去鍛鍊一下,別以後結了婚,該得勁的地方不得勁,媳婦都得嫌棄你們了。”
話音剛落,收到一左一右的腦瓜崩,疼得他眼淚花都在眼角掛著了。
他沒好氣的吼道:“你倆幹啥呢?我說的不對嗎?我是關心你們,怕你們成個軟腳蝦,你們還說誰誰誰,是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
我怕你們是既不中看也不中用,尤其是勝利,下鄉多久了?給你曬成黑炭頭,男人,也要把自己保養好,你以為,女人不看臉啊?”
“男人的容貌,妻子的榮耀,你懂不懂啊?”楊解放給他幾個大白眼,無語的說道:“牙尖嘴利,打哪兒學的?這不是忙著上班,沒時間鍛鍊嗎?改天叫上你,我們一起去爬山。
你也少遊手好閒的,在院裡,名聲太難聽了,你是真不怕自己嫁不出去。”
秦遠超瞪大眼:“我是要娶媳婦的,什麼嫁出去?你少咒我。”
楊解放完全不信,“每天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身上弄得香噴噴的,誰敢相信你是娶媳婦你去,而不是贅給女人,當兄弟的,你就別遮掩了,我們還不知道你嗎?
口頭上說著不想,心裡怕不是急頭白臉的,想找個好女人嫁了,尤其是像嫂子那樣,可遇而不可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