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窗戶那飛躍出去,大鵝跟在她的後邊,楊家並不難找,在鐵路局家屬院。
她聽裴泫說了一嘴,好像在三樓,靠左邊的,幾乎都是他家。
局長是不一樣哈,住的都比別人的寬,難怪誰都想進鐵路局呢。
鐵老大,真不白喊,啥啥福利都比別人好。
白梨一隻手攀在窗上,觀察了一圈,楊家棟的屋子是黑的。
她把窗戶推開,跳了進去,大鵝用翅膀指了一下,表示隔壁有人。
白梨趴在牆上,只聽到隔壁胡小芳咒罵:“賤人,牙都給我打掉了,這可咋整?我還得去醫院安牙,一顆要花不少的錢。
說來說去,都怪那個賤蹄子,老公,你說句話呀,不能就這麼算了吧,她打了我,又打了你,還打了咱兒子。”
“我們都大院笑話了,要不是礙於老首長,我真想兩板磚,把她打死,打死都便宜她了,我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楊建設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咬牙切齒的。“肯定不能讓她就這麼死了,明天我去找幾個道上身手好的,半路攔著她。
把她拖進巷子,直接把她玩爛,拍照傳的滿街都是,賤女人,她敢打我,我就要她付出代價。”
聽到他想這麼對付自己,白梨眼裡的神色一暗,大鵝黃豆眼裡也燃燒著怒火。
天殺的,敢這麼對它主人,一會兒眼睛都給她們啄瞎。
今天這趟,算是來對了,給他搬的一分不剩,就當是對它主人的賠償了。
白梨白梨打了個手勢,大鵝翅膀卷著迷藥,直接飛到那邊去。
不知道它怎麼操作的,只聽到哐當兩聲,人倒在地上了。
白梨從屋裡開啟門,再來到兩人的房間,看他們躺在地上,跟個死豬似的。
她兩腳踹了上去,“就你,儘想些下作手段,呸!去死吧你。”
她一腳下去,雞飛蛋打的,以後怕是不能用了。
楊建設就算昏迷,身體還是不由得抽搐了一下,看得出有多疼了。
胡小芳她也沒放過,兩腳給他踹的,滾到門邊上。
白梨拍了下手,看著周圍的裝修,不錯,她通通笑納了。
她把雙開櫃、炕櫃、床上的棉被、褥子、被套,全都搜刮一空。
大鵝翅膀卷著鋤頭,正在撅著屁股挖地磚,從裡面掏出一個生鏽的鐵盒子。
大白疑惑,它暴力把盒子開啟,裡面全是一張張泛黃的書信,看得出時間很久了。
白梨拿過來,瞧著上面的記錄,這是貪汙受賄的。
白梨輕笑,還真讓她找著把柄了,一會兒直接匿名郵寄。
明天,他就等著勞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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