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能說自己兒子,只能把責任推到裴文柚身上,都怪她不爭氣。
她要爭氣一點,她兒子早有後代了,至於把香火斷了嗎?
現在的人看重兒子,把香火看的比啥都重要,誰家只有女兒,沒有兒子,那得被人戳著脊樑骨嘲諷。
鄒母作為過來人,她可不想讓別人說她兒子沒種。
鄒正傑壓根沒放在心上,懷娃的事?他說了又不算,怎麼焦心也沒用。
也許心情放鬆了,他什麼時候就來了,心裡壓著一塊大石頭,想法多,娃咋都不可能來的。
他孃的話,他左耳進右耳出,又不是第一次了。
別人說的,真有那麼重要,她早就發財了,無非是看他沒兒子,埋汰兩句。
要說就說,她還能管得了別人的嘴啊,說多了,他也少不了一塊肉。
不得不說,鄒正傑雖然不著調,這心態,還真沒幾個人比得上。
裴文柚回去後,第一時間找了白梨。
她看裴文婷也在,她拉著白梨的手,那臉就差笑成一朵花了。
“嫂子,走,我們去逛百貨大樓,我給我婆婆要了一百塊,這些,全都是提給你吃的,我給你放在這兒。”
白梨看著那些零嘴,淺笑道:“你怕不是把家裡能吃的都搬來了,你婆婆沒跟你翻臉嗎?有沒有罵你?
她要罵你,你跟我說,下午我跟你去一趟,保準嚇得她們魂飛魄散的。”
她都不需要動手,往那兒一站,急劇的壓迫,就能讓她們大氣都不敢出。
沒辦法,誰讓她是頂級掠食者,打不過她,那就乖乖待著。
不聽話,她會用拳頭解決,別跟她廢話,最討厭別人叭叭叭的,耳朵都聽起老繭了。
沒什麼是一頓錘,不能解決,如果有,那就兩頓,保準錘的他哭爹叫娘,以後都不敢瞎叫喚了。
誰讓她就是這麼硬核呢?
裴文柚坐在一邊,挽著她的胳膊,親密的說道:“嫂子,她們不敢,我今天在家,可神氣了,都知道我嫂子的厲害,不敢動我,東西讓我拿來,還給了我一百塊。
加上昨兒個鄒正傑給的,有一百五,夠我們三個人用幾天了,好久沒這麼放鬆了,出嫁前忙著讀書,嫁人後忙著操持家裡。”
“好像沒什麼屬於自己的時間,唉,女人真是命苦,我才過幾年,我都覺得過不下去,我娘過了這麼多年,她是怎麼熬過來的?
以後我要好好聽我孃的話,孝順她跟我爹,不過,我男人確實比不上我爹的,我爺的眼光真不咋樣,我的眼光也很差勁。”
“不止我爺看走眼了,我也看走眼了,還是嫂子你的眼光好,找了我哥,我哥那人挺專一的,還很純情。
之前,對院裡那些女娃愛搭不理,可有男德了,遇著你,他這是一根頭栽進去,拔都拔不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