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想當家做主嗎?她是想把我們所有人的命拽在手裡,她是想毀了這個家。”
袁舒潔嗚咽咽的,看著好不可憐,以前裴興邦吃這一套。
現在,他拉著個臉,“你想讓我怎麼做?她要生氣,把我這把老骨頭拆了,你以後跟孩子,連個依靠的都沒有。
既然她管家,你就得把錢給她,不然,你讓她管什麼?就管我們幾個?見天把我們訓的跟狗一樣。”
“你要把錢全交了,讓她沒空折騰我們,這不挺好的嗎?”
好,哪裡好了?她跟個保姆似的,要打掃家裡,外頭的人,還不知道要怎麼笑話她呢。
她風光了一輩子,臨到老了,被白梨訓成狗,你讓她怎麼咽得下這一口氣?
不行,裴興邦要是不幫她,她就只能找別人了。
只要把白梨除掉,管家權會落到她的手裡,以後,看誰還敢跟她作對?
白梨,是你逼我的,你別怪我,要不是你把路走絕了,我也不會出此下策。
她跟那個人,都二十年沒有聯絡了吧?
她咬緊牙巴,為了好日子,她豁出去了,反正私底下聯絡。
裴興邦心眼粗,肯定不會發現,想到什麼,她眼裡閃過譏諷。
但裴興邦沒見到,他吃飯的心思沒了,拄著拐,杖直接往外走。
袁舒潔還得擦地板呢,根本不敢躲懶,她敢躲白梨就敢抽她。
白梨回到屋裡,直接把八千多收回空間,放在哪,感覺都不太安全。
要是她出門,這錢被人偷了,她幾張嘴,都說不清楚。
放在空間,就算那人有十雙手,他也伸不進來。
唉,還是這明目張膽而又簡單粗暴的拿來主義好,幾千塊誒,那是普通人家攢一輩子都不可能到達的天文數字。
她幾句話,袁舒潔氣的拳頭硬了,你說什麼,都有道理。
以後她說的話,她們就得當聖旨,不聽,那就等著遭罪吧。
裴文婷再次大開眼界,沒想到白梨這麼有手段。
一次性給後奶要了這麼多錢,後奶就算不甘心,也不能拿她怎麼樣?
兩人看白梨的處事手段,恨不得記在小本本上,她們也想像白梨這麼厲害。
而吳家那邊,吳鳳雲也不好過,她弟妹看她兩天沒回去,陰陽怪氣的,“大姐,這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的,姐夫不來接你,你就向他低個頭,先回陪家唄。
你一直呆在孃家,不像話,還帶著個娃,咱家雖說手頭寬裕,那糧食又不是大風颳來的,憑啥給裴家白養娃?”
“還是個賠錢貨,趕緊帶她回去,她多吃一頓,我兒子就少吃一頓,這點細賬,你還沒算明白?
難怪姐夫看不上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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