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苦受難的時候,也沒見她們站出來。
楊家遭難了,他們嘴皮子倒是利索了,果然,人都是同情弱者的。
以前,她被打的鼻青臉腫,大家都在指責楊家棟的不是。
現在,楊家被下放,她這媳婦沒沾染半點,可不就讓他們好像找著把柄一樣,使勁戳她的脊樑骨嗎!
換作是以前,她估摸還會內耗,現在,不會了。
她手裡有兩千多塊錢,還有女兒的撫養權,再考個好的大學,日子往好了過。
那些嫉妒她的,都是不如她的,只有把自己貶下去了,才襯得他們多有道德感一樣。
誰敢惹她,她就直接發瘋,反正她豁的出去,有本事來啊?
白梨繼續跟她嘮嗑,“你三哥要對我不好,我能嫁給他?當初嫁給,他就是看上他對我的好。
他但凡有一丁點對我不好,我直接提著行李就走,頭都懶得回的,我沒那麼多時間浪費在不相干的人身上。”
裴文柚比了個大拇指,滿眼羨慕,“嫂子,你太瀟灑了,我們要有你一半氣性,也不至於混的這麼狼狽。
就是想這想那,捨不得丟不下,才會讓人拿捏。”
白梨嗑著瓜子,笑吟吟道:“所以,放下個人素質,享受缺德人生,想不明白的,那就不要想了。
他對你好,你就好好享受,他要對你不好,你幹嘛還要熱臉貼他冷屁股,人,千萬不要為難自己,怎麼高興怎麼來,也別去管別人怎麼想。”
“他想不想的,關你屁事呀,太有良心,真的不行。”
兩人聽她一席話,那是撥雲見霧,壓在心裡的大石頭頓時沒了。
三人一直聊到午飯,白梨看坐在一邊戰戰兢兢的裴正雲。
拿起棍子,就是一棍,他被抽的嗷嗷叫,“我幫著打下手了,好幾個菜,都是我做的,你幹嘛要打我?”
他覺得,這娘們瘋了,找著機會就抽他,在報私仇呢?
白梨冷哼:“誰讓你笑的?你一笑,我心裡就煩,我煩了,可不就得抽你嗎?”
沒錯,她就是藉機抽他,咋?她打人,還需要理由啊?
看你不順眼,就直接打了,有本事,你就反抗啊,反抗只會遭受更多的毒打。
裴正瑤大氣都不敢出,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算是看明白了一切,白梨就是故意的,捱打捱罵,這比畜牲還不如。
她要在家裡,他們永無出頭日,以後咋整?她還能找個金龜婿嗎?
白梨絕對不會給她機會,她要嫁出去了,誰來洗這一大家子的衣服?
就連她娘,每天擦桌子板凳,彎腰擦的腰痠背疼的。
好歹也是貴夫人,什麼時候遭過這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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