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砸的一個踉蹌,撲倒在地上,膝蓋跟地面摩擦,破了好大一塊皮。
疼的她眼淚花子都在打轉了,她咬緊牙,不管不顧跑了出去。
她要去搬救兵,今天白梨給她的羞辱,她一定要千倍萬倍的讓她還回來。
這裡有不少人認出她的身份,她都不敢想,這些人把話傳出去,以後她還怎麼在京市的地界上立足?
她怎麼丟的面子?她就要怎麼找回來?
白梨得罪她,她一定要讓白梨付出代價。
喜歡打她是吧?那她就把她的爪子剁了。
白梨打完後,拿過包裡的手帕,仔細的擦了一下。
就怕沾染什麼病毒一樣,擦好後,她疊好塞了回去。
裴文柚吞了一下口水,她小聲的說道:“嫂子,你把她打了,會不會不太好?我們回去,跟爺說一下,讓爺出面吧。
蘇國平是個老狐狸,一般的人,沒辦法跟他交涉,把他女兒打了,最多出點血,他不會把你怎麼樣的。”
“你好歹是我們裴家的人,我們裴家在京市,也說的上話,不會任由他作賤你的。”
裴文婷也吃不下去了,她憂心道:“嫂子,走,咱先回去,想一下辦法,看看接下來怎麼應對。
蘇國平確實狡詐,蘇沐雪也不是個善茬,很多得罪她的下場,都不是很好,就連我們不喜歡,還不是要硬著頭皮做表面功夫。”
兩人都沒覺得白梨衝動,打了她有什麼不對,確實是蘇沐雪冒昧了。
一上來,你問這問那的,別人有回答你的義務嗎?
被打,是你活該唄!
再說,白梨是她們裴家做主的,蘇家有權有勢,還能把她們踩在腳下?
她們裴家,也是有大背景的,雖說這幾年低調了,可底蘊在的。
老爺子說句話,難道蘇國平還真敢去搜查四合院?
是沉寂太久,真以為她裴家沒有話語權了。
兩人都是站在白梨這邊的,不管蘇家如何發難,都得保護白梨。
一家人,就得一致對外,哪能讓別個看笑話。
白梨拍了拍裴文柚,沒心沒肺的說道:“他要來就來唄,你以為我怕他啊,他要敢帶人闖進來,我讓他站著進來,躺著出去。
沒有檔案,沒有實證,他說搜就搜,那我能去搜她家嗎?沒道理啊,咱先去逛街,別被這些事影響心情了。”
她還沒走出國營飯店,就聽到後面有人喊自己。
“嫂子,嫂子,你要去哪兒?”
白梨轉頭,看到是秦遠超,她眼角略微上挑,“喲,是你呀,你也在這吃飯?咋半天不吭聲,或者來跟我們拼個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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