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媳婦愛的是你,那顧清正屁都不是,你持證上崗,你是正宮,其他人一邊玩去,擱這湊什麼熱鬧?”
裴正國無語,“老三,你都教的什麼?這娃就是讓你教壞了,還上趕著給人當小三呢。”
裴泫還嫌他不夠生氣,繼續添油加醋,“她結婚了,我照樣撬牆角,反正我有的是時間,頭婚輪不到我,二婚總該輪得上我了吧?”
像爹你這種榆木腦袋,也就碰到好時機,找著我媽了,不然,我媽三婚都輪不到你的。”
謝心蕊看他越說越起勁,咳了一聲,讓他別說了,沒看他爸那臉色黑的跟煤球一樣,一會兒又要破防了。
三人一邊走一路說,很快到了皂角樹大隊,看那灰撲撲的土牆房,一路過去,都能看到那在田間勞作的身影。
大家見著生面孔,在田地裡竊竊私語的,也沒誰上前打招呼。
倒是那在指揮的大隊長看到裴正桓,笑眯眯的走上前。
誰不知道這是城裡下來的公子哥,目前是大隊長,沒準以後人家爹一個指令,就能調去更好的地方。
所以,大家都願意賣他個面子。
“裴同志,這是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還是說上頭的領導有什麼指示呢?你說,我聽著呢。
咱大隊正在積極創收,爭取來年評個先進,不負組織的厚望。”
他跟裴正桓握了一下手,裴正桓往他手裡塞了一包煙,禮貌的說道:“許隊長,辛苦了,組織就需要你這樣的人,我過來,想去農場一趟,你能給我帶個路嗎?”
農場那地方比較敏感,住在那裡的,要麼是犯了事,要麼是成分比較複雜的。
許隊長也沒多打聽,聰明人都知道睜隻眼閉一隻眼,要問的太清楚了,對他也不好。
就算真出什麼事兒,他也能昧著良心說,他不知道啊。
能做到隊長的,那都是人精,太傻的,在這位置上呆不下去。
人情往來什麼的,也需要費力經營的,誰不想往上爬啊?
許隊長表示瞭解,他看了裴正桓身後跟著的幾人,小聲問道:“這幾位是你家親戚?”
裴正桓點頭,“是的,這次來,是想看望一個老朋友,給他們送些東西,許隊長,平時我那比較忙,顧不過來,能麻煩你給我留個心,照看一下嗎?”
言下之意,就是別讓人把他們的東西搶了,不然等於白買。
裴正桓可不是個吃虧的。
許隊長頷首:“放心,我小兒子經常往那一邊跑,我會讓他留個心眼的,走,我先帶你們過去。”
許隊長帶頭,裴正桓跟他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裴泫的氣場太強,其他人壓根不敢靠近。
還沒到農場,就見河邊一群孩子圍著個更瘦弱的,朝他身上撒泥巴。
“野種,臭野種,你個沒爸爸的野種,羞羞羞,你媽就是個水性楊花的賤女人,你怕是野爹都不知道是誰吧!”
“你媽喜歡拉男人去屋裡幹壞事,你個小野種,你別在我們大隊,我才不和你這種噁心的人一起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