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容宴西現在對她厭惡至極,留下又能怎麼樣?
還是說,她覺得林棠好拿捏,想利用她的身份,暗地裡再運作什麼事?
林棠本人並沒有意識到這份險惡用心,她依著安曇的說法,從附近的吧檯上取了兩杯香檳過來,然後將其中一杯遞向蘇婉儀說:“蘇經理,我敬你。”
說著,她很乖的先喝了一口自己那杯,面頰登時變得緋紅。
蘇經理看起來十分為難,但還是如實道:“不好意思,林小姐,我最近正在備孕,真得不能喝酒,不知道能不能用果汁代替?”
段艾晴及時遞了杯果汁給她。
林棠有些尷尬的點頭:“當然可以的,蘇經理自便。不好意思蘇經理,我有點不太舒服,去旁邊休息一會兒,先讓曇姐姐陪你聊一會兒吧。”
林棠顯然是喝多了。
走到了不遠處的樓梯口,扶著扶手半趴在上面休息。
而安曇則名正言順的取代了林棠的主人位置,開始跟蘇經理攀談起來。
言語之間跟林棠很熟絡的樣子,似乎自己已經可以代表她拿主意了。
段艾晴看不慣安曇這副樣子,不動聲色的衝著天花板翻了個白眼。
蘇經理短時間內是沒法從安曇這裡脫身了。
“她今天的態度還好,下次再找機會約她吧。”
段艾晴不情不願的點了頭。
林棠休息了一會兒,勉強緩過來了一點,目光一轉就注意到了安檀。
她好不容易遇到個相對熟悉的人,立刻變得開朗了不少,乖巧的同她們打招呼:“安姐姐,段姐姐,謝謝你們來參加我的生日會。”
安檀和段艾晴一起送上了簡單卻真心的祝福:“生日快樂。”
“謝謝,”林棠甜甜一笑,她想起自己今天的身份,又主動給她們介紹道,“安曇姐姐已經在帶我認人了,雖然我跟大家都不熟,但一定會努力社交,爭取以後幫上西哥哥的忙。”
這些話一聽就是安曇教給她的。
安檀眼睫低垂,到底還是按捺不住的提醒了一句:“林小姐,社交這件事,要不你還是去問問容宴西的意見吧。”
林棠顯然不曾深入思考過這個問題,歪著頭想了會兒仍舊含糊道:“我知道安姐姐你是好意,想告訴我安曇姐姐跟宴西哥哥有過一段,但他們現在已經放下了,所以我覺得我也該大度。”
安檀擔心這也是安曇旁敲側擊灌輸給她的,委婉道:“其實大度與否不該你來考慮,這是一個男人應該在婚前解決好的問題。”
段艾晴在旁邊聽得直點頭,附和說:“沒錯,你年紀輕,千萬不能著了老男人的道。”
“容宴西哥哥只比我大八歲。”林棠眨巴著大眼睛,很認真的替他說話道,“而且我相信他是真得放下了。”
段艾晴心直口快,忍不住從旁吐槽道:“容宴西要是靠得住,母豬就該會上樹了,你別看他現在人模人樣,其實就是個人面獸心的傢伙,曾經對前妻也特別溫柔體貼,但後來發現全都是裝的。”
“前妻?”林棠是徹底的對不上號了,混亂不已的問,“他跟安曇姐姐之前結過婚了嗎?”
安檀跟容宴西結過婚的事一直沒怎麼大肆宣揚過,林棠從小又一隻呆在過來,她自然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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