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宴西看一眼腕錶:“我還有別的安排,最多能留出二十分鐘。”
高經理諂媚道:“夠用了,您百忙之中能抽出時間來已經很不容易了。”
容宴西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只是示意他有話快說。
高經理開始倒苦水。
“容總,我們不是有意打擾您的,但今天您也全都看到了,這個新來的安總確實是老安總的掌上明珠沒錯,但根本就還是個小丫頭片子嘛,年紀輕不說,膽子也太大了,現在競標都還沒開始,她就先說起中標後的話來了!”
“按理說這是老安總的安排,我們這些公司裡的老人不該質疑他的決定,但我們真是替他不值啊!”
容宴西淡聲反問:“高經理就這麼對競標的事沒信心麼?”
高經理有點卡殼了。
旁邊的老員工立刻接上:“如果現在公司業務是您在打理,我們肯定有信心,但現在負責這些的人一看就不專業,我們怎麼信任她?她簡直是在空口說大話!”
容宴西臉色忽得一沉。
一群老員工在後面探頭探腦的,見這馬屁拍到馬蹄子上去了,縮了縮脖子不說話了。
高經理鼓起勇氣開始賣慘:“容總,她一來就拿我們這些老員工開刀,我們實在是沒法不寒心啊,想當初跟安總打拼的時候,別的公司高薪挖我,我都沒動心啊。”
容宴西沒接話,但也沒打斷。
高經理接下來說得更是跟真的一樣:“我們都知道您是為了安氏好,所以才不得不多說一句,拜託您去勸勸老安總吧,公司要是由著這個丫頭片子折騰,用不了多久就該垮了!”
容宴西一句話打斷了他:“有我在,安氏是不會垮的。”
現在安氏的總裁已經變成了安檀,他敢說這話,是不是意味著他有意重新接手公司?
高經理開始轉著眼珠子思索話裡的深意。
沒人敢直接詢問容宴西的態度。
二十分鐘很快就到了。
安檀恰好收拾完資料,提著隨身的電腦包和資料夾,目不斜視的從會議室裡走了出來。
雙方狹路相逢。
高經理他們餘怒未消,用一副敢怒不敢言的神情看著她。
安檀一眼不看,好像壓根沒發現他們一樣離開了。
容宴西忽然邁步跟了上去,他身高腿長,很快就亦步亦趨來到了安檀身邊。
老員工們以為他是有話要跟安檀說,目不轉睛的看了過去,臉上寫滿了期待。
下一秒,令人大跌眼鏡的一幕發生了。
容宴西態度自然無比的對安檀伸出手,做了個要接過她提著的電腦包的姿勢。
“我自己可以提。”安檀低聲說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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